第24章 哀弦急处魂销尽,交颈迷时且当情(2/3)

绍威搂着何钰,看她在看,于是伸手取过另一沓更厚的信纸,放到她面前。

何钰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拿到眼前堂而皇之读起来。

第一张的字笔势端凝、浑厚方正“……五,阵亡八百余,伤者倍之。云梯九架尽毁,钩索折损半,箭矢耗去万余……”何钰翻到最后,果然是李敬岳写的。

何钰翻过这张,往下是一张笔走游龙、洒脱含锋的牒书“……连攻战,右厢兵马使李敬冲所部屡违号令。十二,中军令其移营关东,彼以‘地形未明’为由迟至暮方动;十五,儿率部佯攻诱出守军,按约彼应自东侧夹击,然彼按兵不动,致儿所部孤军受挫,折损百余……儿观其近言行,怨望之色渐露,营中亦闻其有私通关内之嫌。儿不敢妄断,唯据实以报,伏望义父察之。”何钰似有所悟,一看落款,“儿李敬崇谨状”。

紧跟着的下面一张就是李敬冲的军报“……临洺关久攻不下,非关城坚厚,实因左厢兵马使李敬崇贪功冒进,擅率部强攻,中军被迫提前接应,合围之计尽废。儿为保全大局,只得暂缓东侧攻势,彼却反诬儿‘按兵不动’……儿追随义父近二十年,出生死,从无二心。若义父信此等小儿后辈谗言,儿无话可说,只求容儿阵前自效,以死明志。”

何钰看了直咋舌,继续往下翻,是一张棱角森然、字作狂行的信笺“……儿除前状所报之事外,另察得数端,谨陈如下:右厢所部箭矢消耗,与上报数目不符,每战出的箭矢数量远低于应耗之数,疑其有囤积或转移军械之……”何钰看到这里,顿住了,猛地往后一翻,落款果然是“儿李敬远谨状”。

她往后一歪,身子偎在李绍威怀中,然后悠然举起左手,两手指尖攥住笺纸中央,手腕一扬——“嗤啦”。

那牒报被对半撕开。

她动作不停,继续撕,直到把整张牒报撕成碎片,她才松手。

碎纸片簌簌落到案和地上。

“胡闹。”李绍威等她撕完了,才不咸不淡地嗬斥她。有声

何钰才不怕,反而扭着身子转过来,玉臂搂住他脖子,眼波流转故作含戚,一脸娇态地望着他。

她只披了外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上全是男玩弄出的红痕,尖还肿着,明晃晃昭示着她是怎么被他遍每一寸身子的。

李绍威看着看着,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下

何钰直接转过身,两腿跨坐到他腰上,伸手撩起他衣袍下摆,掏出他已经硬挺的阳物。

然后自己直起腰,对着小主动一寸寸往下套。

一层层碾开她里的褶皱,过程中她爽得几乎支不住身子,却还是一直往下坐。

李绍威没扶她,他往后仰,手虚放在椅子扶手上,欣赏着她贪吃的样子。

完全吞下阳物之后,何钰满足地喟叹嘤咛,然后娇滴滴地搂着他的脖子,纤腰生涩又妩媚地摆动起来。

她的腰窝和脊骨之间弯成一道青涩的弧度,每次扭动都碾出水“咕唧咕唧”声。

李绍威一只手伸出,把着她的腰,感受着那上面柔媚的律动。

他最喜欢看她腰扭的样子,像水里摆尾合的鱼,又象是刚学会游动的蛇,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能让男怎么发狂,只是他定力太好所以能忍住而已。

那对沉甸甸的巨悬在李绍威眼前,她每扭一下腰它们便摇得晃。

他直起身,叼住一只硬了的红豆舔弄,另一只手则攥住另一只晃的子,五指收拢揉搓,雪白从指缝间溢出来,旧的红痕和新捏出来的的手印迭到一起。

何钰糟糟地扭了十几下,腿酸腰也酸,坐在他阳物上,把埋到他脖子里娇喘。

李绍威失笑,两手把着她的腰,腰部发力,把她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

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上下起伏,两只蹭着他的脸来回摩擦。

她自己方才扭了半天也没到的那个点,被他几下就撞开了,何钰仰着,绷着身子感受着他的每一次都顶在她最处,然后哭叫着泄了。

等她缓过来,李绍威起身抱着她走到侧面的厢房,那里面有一张宽大的长案,上面是一张极其详尽舆图。

何钰被平放到这上面,侧去看,意识到当初陆明辙说的“简略”并不是虚言,这张真正的舆图上墨线细密,山势河流均勾画出,沿岸州县皆注有地名,方格网线隐约可辨,一看便知道力笔墨耗费无数。

她右脸颊边,正好是临洺关,那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木旗。

朱红的代表魏博,白灰的代表昭义。

东南方向主攻位置上的旗最大,两侧偏师的位置旗小些。

更远处的邢州方向,着一面斜靠的白色小旗,旗脚用铜钉压着,代表昭义军来自邢州方向的援军。

他还在她身体里,一边不紧不慢地她,一边动手挪动双方木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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