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冷碧摧花娇露泣,一低眉处两厢迷(3/4)

他把她当做上好的弓,用弓弦调试着她的反应。

那地方的被勒得红艳艳的,微微朝外翻着,顺着腿根滴水。

何钰没被这样摆弄过,一直哭,埋在他颈边,浑身都在抖。

李敬远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痛又爽,到底松开绦带。

她还没来得及松气,他已经伸出两根手指,贴到湿漉漉的上,强行塞到紧致的里,一到底。

何钰浑身一激灵,尖叫出声。

他手指长,动作又凶狠,得又重又快,毫无章法。

指节在她里面搅、顶、翻,不带一点试探,粗鲁地把水捣得“咕叽咕叽”响。

她哭得满脸是泪,指甲掐进他手臂,连叫都叫不连贯,快感和疼痛搅和在一起,只觉得自己被打碎又被他接住。

十几下之后,哭的声音就变了调,拉长的尾音幽怨又妩媚。

他搂托着她,任她腰肢直颤、水蛇似地扭往他手指上坐。随即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把她的脸往下按,她看清自己腿间的湿滑。

“看清楚了?”他嗓音极哑,指骨不停:“这就是你要离我远的法子?张着腿躲我?何钰,你怎么这么能装。”

说完,手指往上勾刮,把她里那点春水全勾了出来。

何钰再忍不住,长泣一声,软在他肩,上面只知道哭,下面热接一地浇了他满手,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啵”一声抽出手指,把手上抹到她尖,然后张嘴舔舐,牙齿叼着她尖往外拖,拖到拉成小小一粒松开,再整只吞进去。

他嘴里被她咬的地方还在流血,弄得她上一片红的颜色。

直到吃过瘾了,他停下站起来,拾起她掉下的六瓣雪梅纹样的帕子,给她擦腿心,又捡起地上的衣裳给她穿上。

何钰软得厉害,坐在那里任他摆弄。

“伸腿。”他蹲跪在她面前,语气硬邦邦的。

何钰恢复了点力气,一脚踹在他脸上。

李敬远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脸差点没板住,忍着笑给她把裤子穿好。在系裙子的时候,他似乎听见顶上,梁和瓦之间,有一道极轻的响。有声

他抬眼看上面,嘴角轻扯。

何钰没听到,一把扯过那条湿透的绦带。她攥着着它,又怒又愧,恨恨踢他:“走!你走!”

李敬远站起来,靴尖轻轻踢开小门。

临出门前,他扶着门框,像对何钰说,又像是对别说:“都听清了?喜欢这动静你就记着,下次我还来。”说完,走了。

周遭寂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何钰似有所悟,扶案撑着软绵绵的腿,慢慢站起来,手在案上试探敲了几下。

先是一双靴尖点在檐下,再是有个灰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外浮现出来。一身灰色短打的男朝何钰躬身,低敛目等她发话。

何钰打量他。他垂着首,眉骨如斜檐,将眼底的光尽数封死在影里。颈侧那道长疤,也跟着他绷紧的皮,一声不响地敛进了衣领处。

她认出来他是戊,心里突突跳,想起二楼暖阁里的那天。

会是他吗?她没看见那,只记得他压下来的身体,肩也宽,背也直,一声不吭,连喘都收着,只用气音发出嘲讽的笑。

那个把天大的秘密进她身子里,但不告诉她谜底,让她自己猜测与煎熬。

戊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只觉得脊背越来越热,大冬天的额开始冒汗。过了许久,他听见她小声说:“你帮我弄壶水来。”

他如释重负,退出去,捧了壶热茶来。

何钰坐在那里,发丝散,脸上带着欲的红,轻声道:“拿过来,把门关上。”

戊迟疑了一下,依言照做,上前把茶壶轻轻放到案上。

何钰低,伸手解自己的上衫。

戊如蒙雷击,下意识退了一步。

她已经解掉了肚兜,两团丰软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半暗的室里白得晃眼。

那白的凝脂上布满了指痕与牙印。

尖被男又揉又咬地作践了一场,肿得通红,立在冷气里打着颤。

白腻的上沾着李敬远嘴角的血,混着津,洇开一片腻腻的色。

他应该走的,但脚和生了根般走不动。

她用湿漉漉的眼撩他一眼,抽出那条沾满了的绢帕,用茶水浸湿,覆到红白错的上擦拭。

随着她的动作,白腾腾地晃,显出一种露骨的艳。

何钰一边继续擦,一边抬看他表,柔声道:“别让阿翁知道……”指间波弹动,水光带着色晃晃悠悠,透着毫不遮掩的引诱意味。

戊浑身火燎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件?是她和三郎君那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