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主动出击（2/5）

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

她甚至没敢抬看男，只是站在门不远处，像一只误陌生领地的猫。

她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

应该有些年了——我估摸着至少是四五年前。

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配一条卡其色直筒长裤，脚上是低跟的黑色皮鞋。

典型的职场白领打扮，利落却保守。

发是那种锁骨短发，发尾微微内扣，很轻盈很清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好看的耳廓。

她没有戴耳坠。

脸被马赛克挡住了，看不清表，可我能感觉到她在紧张——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呼吸比正常节奏快了不少。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的心脏忽然揪了一下。

那个身形……那个站姿……还有她手指绞在一起的习惯动作……

我不敢往下想。

男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她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墙壁。男没有停下，他走到她面前，张开手臂，把她拥进了怀里。

就那么抱着她。

一动不动。

双臂僵直地垂在身侧，整个身体像被冰封了一样定在原处。

她的脸埋在男肩窝里，看不见表。

画面就这样定格了好长时间——久到我怀疑视频卡住了。

可屏幕下方的进度条在走，时间是流动的。

终于，她的手臂动了。

缓慢地、试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手指先是碰到男后背的布料，然后轻轻攥住，然后整条手臂环上去，收紧。

她也抱住了他。

两个就那么互相拥抱着，什么话都没说。

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被水泡过的纸张，又厚又软。

我看见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又像确认。

然后两很默契地同时松开一点距离，盯着对方看。

男微微低。微微仰。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缩小、缩小、再缩小。

然后男一歪，吻了上去。

她躲了一下。

非常细微的偏，可男跟上去，嘴唇还是复住了她的。

她僵了一瞬，然后——没有再躲。

她的手指攥紧了男背后的衣服，指节泛白。

男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脑，进她发间，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

就那么吻着。很久。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直到男耐心耗尽。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从她后脑滑到颈侧，顺着衬衫的领往下探。

衣扣被扯开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又一颗。

突然推开他的手，偏过。

\"窗帘……拉上。\"

她说话了。

声音隔着失真的收音设备传出来，却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质感——低沉，磁，像砂纸打磨过的木。

那声音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的耳膜，然后刺进我脑子里。

太像了。太像我妈了。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擂鼓一样地跳。

男笑了。

他没有继续纠缠，收回手，很配合地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了。

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整个画面暗淡了一截。

细节开始变得模糊，廓被影吞掉了一些。

拉上窗帘之后，他没有立刻回来继续。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她还站在门，衣服有些凌，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白。

她又在发抖了。

可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他走过去，又轻轻抱了她一下，低在她额上亲了亲。然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动作很轻。轻到像在捧一件瓷器。

然后他蹲下来，脱了自己的鞋。

又俯身脱了她的。

皮鞋和袜子被整齐地码在床边。

他站起身，把自己脱了个净——灰色短袖从上拽下来，露出宽阔的肩膀和悍的腰线。

长裤褪下，内裤也褪下。

他站在那里，身体线条在昏暗里被壁灯勾勒出一道暖色的边。

他再次俯下身，去脱她的衣服。

她全程没有反抗，却也不配合。

像一块木，手臂垂在身侧，由着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