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废物的生日(4/6)

体温从她额的那一小块皮肤传到他的嘴唇上。

烫的。

她已经烧了很久了。

她一直没有说。

零。他说,嘴唇贴在她额上——今天是我生。零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你可以——他的声音闷在她额上——祝我生快乐吗?

沉默。然后零的声音从他下底下传上来,轻得像是怕震碎什么——

快乐。

路明非没有抬

他保持额贴着零额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额

是嘴唇。

零没有接吻的经验——她的嘴唇闭得太紧了。

路明非感觉到了,但没有退。

他只是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零的嘴唇慢慢松开了。

不是被撬开的。

是她自己想开的。

她学得很快。

路明非的手从她脸侧滑下来,滑过她的肩膀、锁骨、肋骨——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指腹下从冰凉变成灼热。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腰侧时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腹部肌不受控地收缩。

不是因为痒。

是因为那个位置从来没有碰过。

他把零放平在地板上。

不是床。

地板上有她之前铺的一条薄毯——是她刚才蜷缩的时候垫在膝盖下面的。

现在他让她躺在毯子上。

的脊背贴着薄毯,膝盖自然分开——不是刻意张开,是她从不反抗他。

他低看着零——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瞳孔已经大得几乎看不到冰蓝的虹膜。

她在看他。

到尾她没移开过视线。

路明非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弹出来——硬得太久了,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体。

零的目光——移到了那个位置。

大。她说。

一个字。

像在描述某个客观事实。

路明非不知道该不该笑。

然后她的脸——第一次在路明非面前——红了。

不只是耳朵。

是整张脸。

因为她刚才说出了那个字——不是为了,是她的脑子在被欲望烧得快要熔断的边缘还在习惯做客观描述,等她意识到这四个字母从她嘴里出来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晚到她的脸颊替她说了她死也不会说的话。

抵在了她的

零的早就在血之盛宴的持续影响下湿透了——不是正常的湿润,是泛滥。

她的整个大腿内侧都泛着水光。

很紧——处

她的身体在湿润和紧致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就像她的所有器官都在服从同一个意志:让路明非进来。

会疼。他说。

嗯。她说。

路明非慢慢往里推。

——零的指甲掐了他的手背。

不是故意掐的。

是身体被撑开的一瞬间,她的手本能地攥住了离她最近的属于他的东西。

她的嘴没有张开。

没有叫也没有喘也没有嗯。

但她掐他的力道——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嵌他手背皮肤——替他翻译了她想说的全部。

他继续。

一层一层的撑开、碾过、推开——零的道比她的皮肤热得多。

冰凉的指尖下面埋着灼热的内壁——路明非曾经在某个论坛上看过一篇文章说生的身体是暖的,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暖,是烫。

是能把整个儿吞进去的烫。

触底。

子宫颈的软碰到尖端——零的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她自己要弹的。

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

她的膝盖——那双刚才还安安静静分在两侧的膝盖——忽然夹住了他的腰。

不是夹紧。

是圈住。

无意识的。

像是她的腿自己决定要锁住这个正在进她的

疼?

有一点。零说。

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她说话的时候牙齿咬了一下下唇。

咬得很轻。

大概和她咬铅笔杆的力道一样。

路明非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知道这是零能给出的最接近疼的表达了。

然后她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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