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水之下（5/8）

是好冷。

她冷的不是体温。

是龙血从内往外冻结她的血管——从心脏里开始往外结冰。

她能说的尽最大努力说出来的两个字是好冷。

叶胜跪在地上。

湿透的潜水服滴着水，滴在亚纪身下的地上。

他握着亚纪的手。

那只手已经开始发紫。

然后他抬起，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见过很多表。

芬格尔的犯贱，恺撒的不屑，楚子航的沉默，诺诺的心不在焉，零的冰面反——他没有见过叶胜这种表。

不是崩溃。

不是哀求。

是一个男把他这辈子能做的选择全算了一遍、发现每一个答案都是错的、然后选了最不坏的那一个。

路明非——叶胜的声音很轻，救她。

路明非跪下来。

跪在亚纪旁边的地上。

他的膝盖压碎了一朵很小的野花——黄色的，他不知道名字。

他的手放在亚纪的另一只手上——那只没有被叶胜握着的手。

冰的。

不是零那种凉——零的凉是皮肤温度低。

亚纪的冷是从骨往外渗的寒气，像是攥着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铁。

我——该怎么做？路明非问。他真的不知道。不是装的。

叶胜看着他。

三秒。

然后把转过去了。

不是走。

是转过去。

面向湖面。

他跪在地上，背对着路明非和亚纪——这个姿势不是离开。

是守着。

是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但不看。

他不能看。

但他不能走。

路明非吸一气。

他把亚纪的潜水服剥开——拉链冻住了，他拉不动。

他用力扯——他的s级血统在被需要的时候会自己找地方使力。

拉链崩开。

亚纪的身体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冷得不像活，但里面——里面在走。

在走中融化。

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了。

不是欲。

是血统走的副作用——配是龙族血统最原始的基因指令。

当龙血走时，身体会自己做好准备——不管她的意志是什么。

路明非把她的腿分开。

这个动作他昨晚对零做过。

现在他在白天、在湖水边、在叶胜跪在不到三米远的地上背对着的——做同样的动作。

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因为光线不同。

是因为亚纪——即使她的眼睛闭着、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即使她在走边缘——她的手还在往叶胜的方向伸。

不是有意伸的。

是无意识的。

她的手指在地上抠了五道泥痕——方向是叶胜。

她在濒死的边缘找的不是救她的，是她在等的。

路明非硬了。

不是因为亚纪的体——她的身体几乎冻僵了。

是因为她的手指。

这五道泥痕比任何春药都让他硬。

他在生与死的夹缝里领悟到了一个他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否认的事实——他的能力不是治。

他的能力是用的方式治。

他的顶在亚纪冰冷的。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她的道虽然因为走而分泌了，但外面是冰的。

挤的时候路明非感到的不是爽——是紧。

冰冷的、紧得几乎痉挛的壁裹住了他的——然后他听到了亚纪喉咙里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她没有叫。

她叫不出来。

那个声音从她被血丝覆盖的喉咙里挤出来——是一声被哑掉的、极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的——嗯。

不是享受。

是温度。

他的太烫了。

在他的进她的那一刻，灼热的s级血硬生生进了她正在被冻透的道——温度差超过三十度。

热和冷在她体内同时炸。

她的背弓起来了——不是快感。

是痉挛——但痉挛之后，她的道壁——开始主动吸附他。

不是意志。

是血统。

她体内的龙血认出了他的s级血统——和零昨晚一样。

龙血在指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