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10）

续吸。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水从她骨里榨出来一样。

王莉能感觉到汁被吸走时房里那种又胀又空的感觉，从根到尖一阵阵发麻。

她抱着他的，往自己里按，手指进他的发里……他的发硬，扎手。

吸空了一边，换另一边。

秦大爷抬起，喘了气，然后用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房。每拍一下，汁就溅一下。王莉的房被他拍得又红又肿，晕上全是牙印。

“爹……用力……”

“用力？”秦大爷又扇了一掌，“这样？”

“对……就是这样……”

吸了大概二十分钟，两边房都软了。汁不再涌，只有偶尔渗出几滴。

秦大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行了，该喂下面了。”

王莉立刻翻身跪好。

秦大爷解开军裤。

那根已经半硬了，从包皮里露出来，紫红色的，上面沾着一点包皮垢。

王莉盯着它看了几秒，咽了唾沫。

她凑过去，先伸出舌舔了舔……尝到咸味和尿味，混在一起。

然后张嘴含住，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喉咙。

她的喉咙鼓起来，但没有呕。

二十年了，早就习惯了。

她能感觉到上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的，贴着她的舌面。

她调整呼吸，用喉咙的肌夹紧。

秦大爷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抽。

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处。

王莉的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子上，和残余的汁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开始泛红，但没松。

了大概十分钟，秦大爷拔出来。上沾着透明的唾丝，拉得很长，断在她嘴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凉茶……茶水已经凉透了，但他不在乎……然后让王莉仰张嘴。

温热的尿直接尿进她嘴里。

王莉大吞咽。尿从嘴角溢出，流过下，滴在沟里。她喝完，伸出舌把舔净，把残留的尿和唾一起咽下去。

“爹的尿最甜了。”

秦大爷拍了拍她的。

“趴到沙发上去。撅起来。”

王莉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

沙发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绿色的，扶手上有一块色的污渍……是她上次留下的。

她盯着那块污渍，高高翘起。

秦大爷拔掉她里的假……带出一泡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

假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的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秦大爷一掌扇在她右上。

“二十年了，这还是这么馋。”

他没等她回答，挺枪直，全根没。

王莉发出一声长叹……不是叫，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气，带着满足和疼痛混在一起的声音。

秦大爷的顶到花心的时候，她整个往前冲了一下，沙发被推得往前挪了几厘米，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闷响。

秦大爷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

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王莉的g 随着撞击前后甩动，汁从尖甩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顺着布面往下流。

秦大爷一边一边扇她的。掌落下去的时候声音很脆，在客厅里回。

掌印叠着掌印，蛋通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

“骚货。”

“对……”

“母狗。”

“对……”

“欠的烂。”

“对……爹……我就是你的骚母狗……死我……把你的全灌进我的烂里……”

到一半，王莉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根橡胶警棍上。她盯着它看了几秒，里夹了一下。

秦大爷感觉到了。他放慢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在看什么？”

“那根棍子。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秦大爷笑了。他伸手拿起那根警棍，在手里掂了掂。

“想起什么了？”

“想起你第一次用它打我。”

“你那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

“我没哭。”

“你哭了。我打完你，你趴在地上哭，然后你说了一句话。”

王莉没接话。

秦大爷说：“你说『再来一次』。”

王莉沉默了几秒。

“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