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锦褥低声 炭红照膝（2/3）

边。

薛姨妈还跪在地上。

“薛姨妈也过来。”傅向泉道。

薛姨妈站起来。她的膝盖也僵了。站起来时一只手撑了一下地。走到床边，站在王夫身侧。

傅向泉伸手拉住她的腕子。把她拉到膝前。

“你也坐。坐这儿。”

他指指自己的膝盖。

薛姨妈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她侧身，坐在傅向泉的大腿上。她的蓝布小衣贴着傅向泉赤的胸膛。她感觉到了他胸那片黑毛。硬。扎。

傅向泉一手揽住薛姨妈的腰。腰在他掌下微微发颤。

他另一只手重新复上宝钗的房。

“接着说。”他道。“贾宝玉怎么碰你底下。”

宝钗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傅向泉的拇指碾过。已经完全硬了。颜色从淡变成红。

“他先碰外。”宝钗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用嘴还是用手。”

“都用了。”

“先用的哪个。”

“手。”宝钗道。“隔着亵裤。用指腹。很慢。”

傅向泉的手从她房上往下滑。指腹擦过肋骨。擦过小腹。停在裙腰上。铁灰裙子的汗巾束得紧。他的手指勾住汗巾的一。

“然后呢。”

“然后脱了亵裤。用的嘴。”

傅向泉的手指一拉。汗巾的结松了。单结。和他预想的一样。他把汗巾从她腰上抽出来。裙腰松开。

“用嘴碰哪里。”

宝钗的小腹收紧。皮肤底下肌的廓透出来。

“大。这些事——”

“讲。”他把裙腰往下褪。

铁灰裙子从宝钗的腰上滑下去。露出里的白绫亵裤。亵裤也是旧的。裤腰上有一道缝补过的痕迹。针脚细密。

宝钗低看着他的手。手在她亵裤的腰上停住了。

“碰哪里。说。”

宝钗抬起眼。她看着傅向泉的眼睛。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半度。

“碰了那粒豆子。”

傅向泉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裤腰。往下拉。白绫从她胯上褪下。先是小腹露出来。然后是那一小片黑毛。毛不浓。蜷曲着。最后是那一条缝。

他把亵裤褪到她膝弯。

薛姨妈坐在傅向泉腿上。她的脸扭向一边。嘴唇紧紧闭着。手指攥着蓝布小衣的衣摆。

王夫看着宝钗。看着她的亵裤被褪到膝弯。看着她的腿被傅向泉分开一些。王夫手里的佛珠不在。她的手指空着。在袖中互相攥着。

傅向泉把宝钗的一条腿抬起来。脱掉白布袜。袜带松开。又脱掉另一只。然后把亵裤从脚踝上褪下去。

宝钗的下身赤了。

炭火的光铺在她的小腹上。小腹平坦。耻骨微微凸起。那一条缝紧闭着。唇的颜色浅淡。只有边缘微微泛红。

傅向泉把手复上去。

掌心贴着她的阜。手指往下探。中指的指腹分开唇。里是热的。湿的。

他的手指停在缝。

“你说他碰了豆子。”他把中指的指腹往上移。找到那颗蒂。小小的。藏在包皮里。他把包皮轻轻推上去。蒂露出来。

“碰了多久。”

宝钗的嘴唇分开。呼吸从嘴唇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很久。”

傅向泉的指腹在蒂上画圈。力道很轻。

“很久是多久。”

宝钗没有答。她的腹肌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也跟着收紧。

傅向泉的手指停住。

“问你话。”

“一炷香。”宝钗道。“有时更久。”

傅向泉的手指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快了一些。指腹碾过蒂。宝钗的大腿往内夹了一下。夹住了傅向泉的手。

傅向泉把手抽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掌。力道不重，但声响脆。

“别夹。”

他把她的腿重新分开。他的手指又复上去。这一次用的拇指。拇指粗糙。碾在蒂上时，宝钗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又落下。

傅向泉转过，看着坐在他腿上的薛姨妈。

“薛姨妈。你这儿，身子敏感。”

薛姨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

傅向泉的拇指继续碾。宝钗的呼吸变了。从鼻子走的呼吸换到嘴唇。嘴唇分开。胸起伏加快。

“他碰完豆子之后呢。”傅向泉问。

宝钗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褥子。灰鼠毛从指缝间挤出来。

“之后——”她的声音断了。喉间咽了一下。“之后用手指进去。”

“一根还是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