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8/13）

注于警戒，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门缝下透出的暖色灯光。

他能想象出里面奢华堕落的景象，还有皇后陛下…

【不，不能想。】

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就在这时，门内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

“脱！脱！脱！”

那是上百个男同时嘶吼的声音，混杂着兴奋的哨和酒杯碰撞的脆响。紧接着，音乐变得激昂起来，鼓点密集得像是要敲碎的心脏。

莱恩站在侧廊的影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了。

他听见门内传来金币如雨点般砸落的声响——叮叮当当，连绵不绝，仿佛有把整个钱袋都倒了出来。

“老天…再来一段！”

“让她把裙子撩起来！”

秽的叫喊声透过门板传来，虽然模糊，却足以让想象出里面的场景。

莱恩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痛。

他想起上次皇后回宫时腿间那片色的水痕，想起她纱裙下若隐若现的尖…

【不行！那是皇后陛下！】

他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悲。更糟糕的是，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声呻吟。

“啊——！”

那声音清亮中带着媚意，透过门缝钻进每个的耳朵。六个护卫同时僵住了。

艾登死死握着剑柄，指节泛白。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皇后陛下站在舞台中央，墨绿色旗袍的衩随着舞动掀开，露出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腿。

也许此刻，那双腿正大大地张开…

“唔！”他突然闷哼一声，慌忙调整站姿，试图掩饰胯下明显的隆起。

卡尔队长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能听见门内金币砸落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几乎形成了持续的金属雨。

这得是多少钱？

上一次皇后就带回了帝国十分之一的年税收，那这次…

就在这时，门内发出今晚最疯狂的一波声。

“看到了！我看到了！”

“色的！绝对是色的！”

“再多给点！让她把腿再分开些！”

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像是达到极乐时的哭喊。那声音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最后化作满足的叹息。

六个护卫的脸色都红得发烫。

他们不需要亲眼看见，光是这些声音就足以勾勒出完整的画面——皇后陛下在台上，在无数男贪婪的目光中，展露着最私密的部位，甚至可能正在…

音乐突然停了。

死寂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门内传来零星的、满足的叹息声和谈声。金币砸落的声音也终于停歇。

卡尔吸一气，上前敲了敲门。这是事先约定的信号——表演结束，他们该进去“清理场地”了。

门开了一条缝，罗兰探出来，脸上带着奇异的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

“进来吧，”他的声音沙哑，“动作快点。”

六鱼贯而，然后同时倒抽一冷气。

俱乐部的圆形大厅里，金币堆积如山。

是真的“山”。

舞台中央的金币堆起足有半高，从台上蔓延到台下，铺满了整个舞池的地面。

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这些金币上，反出令眩晕的金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味和…某种甜腻的雌香。

而艾莉西亚正站在舞台边缘，背对着他们整理衣装。

她的墨绿色旗袍依然穿在身上，但后背的盘扣松开了几颗，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

她听到脚步声，微微侧过，脸颊上还残留着动的红晕，几缕黑发被汗水粘在颈侧。

“辛苦了，”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伸手拢了拢发。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旗袍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抓握过的痕迹。

莱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那些红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刚才有多少双手碰过皇后陛下？

那些肮脏的、沾着酒渍的手，是怎么在她身上…

“别发呆，”卡尔低声呵斥，但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开始活。”

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开始机械地将金币扫进袋中。

金币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体的余温——这些钱刚刚从那些狂热观众的手中抛出，有些甚至可能沾着他们的汗水和…

艾登蹲在地上，手指触碰到一枚金币时突然僵住了。

那枚金币上，沾着一小滴透明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