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惊蛰春寒冻骨髓，荒庐孤客拾残泥（5/7）

拖离了泥泞的水泊。

随着拖动的动作，她身上那袭残不堪的薄绸进一步向下滑落，大片白得刺目的熟硕在风雨中疯狂颠簸晃，邃不见底的沟在闪电下泛着油润细腻的光泽；湿漉漉的裙摆死死卷在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多白腻的长腿，膝窝与丰腴的大腿内侧无助地在泥地上拖曳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短短十余步的距离，江渊像是走完了一整条通往阎罗殿的长阶。

当他终于将沉重多的身子拉扯到燥的堆旁时，整个脱力地仰面倒下，大大地呕着腥甜的寒血，胸骨剧痛难忍，几乎连呼吸的力气都已彻底耗尽。

但他不能停。

空气中的水汽还在疯狂凝结。

倒在堆上的洛婉凝，周身泛起的幽蓝冰霜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在她小腹丹田处凝结出了一块掌大小、犹如实质的寒冰玄印！

那是金丹道宫濒临冰封崩解的死相。

“冷……好冷……”

细微、痛苦、却带着一骨子里媚意的呻吟，再次自那张毫无血色的丰润唇间断断续续地逸散开来。

洛婉凝蜷缩起身子，水蛇细腰死死弓起，修长丰满的双腿在堆上胡摩擦，原本威严冷酷的凤眸紧闭，眼角因为极致的煎熬而淌下了两滴晶莹的冰泪。

她体内的《玄太素诀》真力彻底疯魔，正自残般地吞噬着她自己的生机。

江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挣扎着爬起身。

他拖着那条尚且麻木的右腿，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灶膛旁。

药庐里没有上好的火炭，唯有一小堆他平里视若珍宝、用来在极寒之夜保命的半松枝与晒的烈阳杂。

“咔哒，咔哒。”

火镰与燧石在颤抖的指尖疯狂撞击，火星溅落，几缕微弱的青烟缓缓升起。

少年伏在冰冷的泥地上，鼓起瘪的腮帮，一下一下拼命吹着风。

灰烬迷了他的眼睛，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但他死死护着那点可怜的火星，直到一小簇橘黄色的微弱火苗终于在枯枝上摇曳着舔舐开来。

瓦罐架上了火堆。

江渊将平里积攒下的几株根茎发黑的“赤焰”和枯的姜根扔进罐里。

这些东西在寻常修仙者眼里连炼制下品聚气丹的残渣都不如，但在凡俗里，这已是他能拿出的最烈、最热的驱寒之物。

水沸了，咕嘟作响，升腾起一带着辛辣与泥土苦涩的滚烫白汽。

江渊端着那个缺了的粗陶大碗，忍着掌心被烫起的燎泡，一步步走回了铺前。

堆上的已经快要没有动静了。

那层幽蓝的坚冰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天鹅颈项，将那张艳绝间的熟美御姐面孔镀上了一层骇的死灰。

她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已失去，只有那对硕大多的熟硕山，还在以极慢极慢的频率，微弱而僵硬地起伏着。

“张嘴……”

江渊单膝跪在堆边，舀起一勺滚烫的药汤，放在唇边拼命吹着，直到温度稍退，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洛婉凝冰冷裂的唇缝间。

然而，根本无法下咽。

药汁刚沾上她的唇瓣，便顺着苍白的嘴角溢了出来，甚至还未流到下颌，便在那极度寒的肌肤表面凝结成了一道色的冰痕。

“咽下去……喝下去才能活！”

江渊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急躁。

他太清楚这种被极活活冻死的绝望了。眼睁睁看着生机一点点熄灭，那种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怖。

少年咬了咬牙，索端起粗陶海碗，仰狠狠灌了一大滚烫辛辣的药汤。

任由滚烫的汁将自己的食道烫得一阵火烧般的剧痛，他俯下身去，伸出尚且温热的双手，轻轻捧住了洛婉凝那张冰凉刺骨的绝美颊侧。

指尖微一用力，撬开了两瓣僵硬冰冷的唇。

下一刻，少年毫无犹豫地俯下，将温热的唇瓣紧紧贴覆在了那两片冰雕般的熟美唇之上。

苦涩、辛辣、却带着活滚烫体温的药汤，顺着两的唇齿相依之处，一点一点、强硬而轻柔地渡进了洛婉凝涸冰封的喉咙处。

两唇相贴的刹那，洛婉凝那原本陷无尽黑海的神魂，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男子的气息。

纯净、苦涩、甚至混杂着一丝血腥气，却带着一她在九幽天阙那座满是仙的冰冷神殿里，从未闻嗅过的、炽热而笨拙的生灵之气。

渡完最后一药汤，江渊抬起，抹去两唇角的药渍。

然而，凡间烈的热力，在化神期大能倒戈的滔天功法面前，依旧渺小得如同一粒投冰川的火星。

药汁腹不过几个呼吸，洛婉凝身上的冰霜仅仅稍稍顿了顿，便再度以更加虐的姿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