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次我来说（5/8）

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短到我的胸几乎碰到他的衣服。

他的t恤是灰色的。

胸前有一小块洗不掉的颜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

我看着他胸那块颜色。

“妈。你跟她说了之后。你自己难过吗。”

我的手抬起来。摸到他t恤上那块褪色。指尖在棉布上划了一下。没有回答。他把我按在他胸的那只手握住了。

然后他自己转过身。

趴在床边。

不是趴在床上——是膝盖跪着地，上半身趴在床边。

翘起来。

腰线在灰t恤下面弯成一个弧。

他没有说话。

他把我翻过去。

不是抱。

不是搂。

是用身体的转向来代替语言。

他的背。

他的后颈。

他的耳朵——耳垂在台灯光里面是透的，比脸白。

我站在他身后。

看着他从床上把枕往下拉了一个。

放在他面目前。

然后是第二个。

叠在第一个上面。

然后他趴下去。

脸埋进两个枕之间。

姿势很不正规。

不是他学来的。

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我脱了家居裤。脱了内裤。叠好。放在他书桌旁边。和早上的流程一样。他趴着。没回。但听到我叠衣服的声音。他的肩膀松了一截。

我跪在他身后。

双膝夹着他的大腿外侧。

他的手放在枕旁边，手心朝下，手指微张。

他没有脱自己裤子。

他把这个留给我。

我从腰上把他的睡裤拉下来。

内裤也拉下来。

他抬了一下腰。

和我帮他脱校服时一样。

他的部很紧。

不大。

在台灯下肤色比背白。

缝里面影很重。

我右手握住他的茎身。

左手放他后腰。

他已经硬了。

从转过身的那个时候就硬了。

不是在等被碰。

是在等一个答案。

我把他对准自己。

然后往下坐。

正面的话他的茎是向上的。

后的话是往前。

角度不一样。

进去的度不一样。

我慢慢往下走。

滑过的时候我吸了一气。

然后他整个进来。

从后面进的位置比从前面浅不到一寸，但角度往上。

贴着我的前壁，每往里一公分都感觉比实际长。

他闷在枕里。

叫了一声。

不是“妈”。

是一声喉咙里面的震动。

然后我的手放在他后背上。

不是系统扫描的触碰。

是母亲抚慰孩子的后背。

手掌贴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走。

在肩胛骨那里我能摸到他肌的纹理——硬。

但不像以前那么硬。

他的身体在最近两周变化了。

不是体能增强了。

是紧张源少了。

他现在晚上睡得比以前好。

系统没有数据，但我的手知道。

他开始动。

自己往后撞。

不是我来主导。

是在我来回动了两三次之后他的腰自己找到节奏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我的宫颈外面。

不是疼。

是一种闷在肚子最处的酸胀。

一下。

一下。

再一下。

他的频率比我快。

后式给了他主动权。

他以前的主动是嘴上的——问句、确认、下次。

现在是身体在发言。

我的脸埋在他的后背。

没叫。

嘴张着。

鼻子在他脊柱中间的凹槽里呼吸。

他的汗味混着沐浴露和卷子上的墨水。

我吸了一。

然后伸手绕过他的肩膀，手掌贴在他胸上。

心隔着肋骨在里面撞。

频率是我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