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明天只有我（2/9）

我把落地灯打开。

光线刚好。

不刺眼，也不暧昧。

书桌在窗边。

转椅是从周斌房间搬过来的。

我把它推到墙角，和上次林玉华到场时的位置一样。

斜角。

距离床大概两米。

能看到床的两侧、床尾、床。

托盘放在书桌上。

我的茶杯压着托盘的一角。

林玉华坐在床的左侧。

苏婉坐在床的右侧。

两个中间隔了一整床的空。

林玉华在解她的手表。

一块旧钢表，表带有点松，她解下来放在床柜上。

苏婉从帆布袋里面把那卷薄的瑜伽垫拿出来。

她没有铺在床边的地板上——她铺在了床尾。

膝盖的位置。

和上次一样。

她打算跪着。

她说过了——下次带垫子。

她带了。

然后门开了。

周斌进来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走到床边。

光着脚。

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

他先看林玉华。

点了一下。

然后看苏婉。

也点了一下。

然后他转。

目光从床到墙角。

找到我。

我坐在转椅上。

手放在膝盖上。

我们两个的视线在落地灯的柔光里对上了。

他看着我大概两秒。

然后他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那个幅度很小。

但我在系统还没显示数据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的心率从进门前偏高的状态往下走。

看到我之后他的身体告诉自己：安全了。

他在床边站好。林玉华站起来。苏婉也站起来。两个走向他。不是约好的。是各自用各自的节奏。林玉华走到他面前。苏婉绕到他身后。

我在椅子上微微前倾。看着。

林玉华先开始。

她的手放在他t恤下摆上。

抬看他。

没说话。

周斌低看她的脸。

然后自己把t恤从顶脱了。

衣服落在床尾。

他光着上身，站在这两个之间。

他的后背对着苏婉。

胸对着林玉华。

林玉华把手放在他胸。

和第一次一样——掌心贴着他左胸。

心跳在她手掌下面。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睁眼。

手往下走。

经过肋骨，经过小腹。

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往下拉。

内裤也一起拉下来。

裤子堆在脚踝。

他抬脚。

林玉华把裤子抽出来放在床尾。

对折了一下。

放在他t恤旁边。

和上次一样的习惯。

苏婉在他身后。

她的左手放在他右肩胛骨上。

指甲剪得很短。

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停了一下——那颗痣。最新地址Www.^ltx^ba.m^e(

她画的树已经不见了。

铅笔墨在第三天就被蹭净了。

但她的手落在那里的位置分毫不差。

像是树还在。

像是她画的那三片叶子还留在她指腹下面。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

胸贴住他的后背。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背心和亚麻开衫。

开衫已经在楼下脱了，只穿背心。

她的a杯隔着薄薄的棉布贴在他后背上。

体温透过两层布传给他。

他在那个触感里吸了一气。

不是紧张。

是被两种温度同时包裹——前面是林玉华的手，后面是苏婉的胸。

一个是d杯，一个是a杯。

一个是手掌，一个是用整个上半身贴上来。

林玉华的手在他胸往下滑的时候，苏婉的胸在他后背上压得比刚才更紧了一点。

两团不同的柔软。

一团温热厚实，一团轻盈准。

他在两种完全不同的触觉质地之间，身体自己跟不上脑子了。

他的茎在林玉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