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婚纱与红嫁衣（2/9）

色无痕内衣裤。

内衣是前扣式，蕾丝边很细，扣在胸骨正中间。

内裤是低腰款，裆部只有一指宽。

她赤脚踩在试衣间中央的圆形地毯上，地毯是浅灰色的，脚趾陷进绒毛里。

店员推进来一架婚纱——抹胸式白婚纱，缎面，裙摆拖地两米，腰侧有极细的珍珠串装饰。

姜如歌把内衣前扣解开，胸贴撕掉，着上身把这件婚纱套上去。

缎面很凉，贴上尖的瞬间她吸了一气。

婚纱的胸围刚好，把房托得很高，沟从抹胸边缘露出来两指宽。

后背从腰窝到后颈是一排珍珠扣，还没系上，敞开着，露出整条脊柱的凹陷。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然后她的视野右上角弹出了系统提示。

正宫捍卫系统。

【场景任务触发：白婚纱の污浊。在你穿着这件婚纱的状态下，与林泽完成行为。限制条件——婚纱不可脱下，裙摆可撩起，但必须全程穿着。他必须在婚纱上留下至少一处可见的痕迹，且至少有一发在你的面部。此为“正宫印记”系列任务的首项——在婚礼之前，让正宫的身体印记先行。奖励：积分加二百五十，正宫气场加十。失败惩罚：婚礼当天你宣誓时纱会自动滑落三次，第三次滑落时你会在全场亲友面前说出“他在婚礼前夜被我榨了三次”。】

姜如歌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嘴角弯起来。

她把这句话默念了一遍——他在婚礼前夜被我榨了三次。

如果真说了，她妈会摘下眼镜。

苏婉清会放下茶杯。

秦曼会停止敲手机。

沈婳会下意识摸枪。

而她爸如果在天有灵，大概会从遗像里转过。

她把裙摆拎起来，赤脚走出试衣间。

林泽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新郎礼服册子。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和蓝长裤——如歌昨天晚上给他挑好的。

发刚洗过，鬓角还有一点没擦的水珠。

他抬看到她穿着婚纱走出来，愣了一下。

那愣不是演出来的，是呼吸自己断了一拍。

“……好看吗。”姜如歌在他面前转了个身。裙摆在地上扫出半圈扇形。

“好看。太——”

“太什么。”她把他的手从礼服册子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

缎面温热，她的体温从里面渗出来。

他手指条件反地收了一下。

“太夸张了。像电影里的。”

“电影里的新娘最后都怎么样了。”她把他的手往上移，放在抹胸边缘。

他的指腹碰到缎面和皮肤的接处，她的胸骨在他指尖下微微起伏。

“都被了。”她说。

林泽的喉结滚了一下。

姜如歌松开他的手，走到试衣间门把门锁按下去——啪嗒一声，很轻。

然后她转过，对着沙发旁边那扇透气窗的方向看了一眼。

窗外是一栋咖啡厅的二楼。

她隐约能看到一个影坐在窗边，但看不清是谁。

她没在意。

转过继续。

“姐什么时候来。www.LtXsfB?￠○㎡ .com”林泽问。

“她上午有材料要。不一定赶得过来。”姜如歌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拉起来放在自己胸。

隔着缎面，她的心跳在他掌心下跳得很稳。

“所以现在只有你跟我。”她踮起脚尖，在他下上咬了一。然后转身，背对他。后背珍珠扣全开着，脊柱的凹陷从腰窝一路延伸到后颈，皮肤被白缎反光照得发亮。

“帮我系一下。后面那个扣子太小了。”

林泽站起来。

手指捏住第一颗珍珠扣——从腰窝开始。

珍珠很小，直径大概四毫米，扣眼更小。

他一颗一颗地扣，指节在她脊柱上擦过。

她腰侧的皮肤比背上更薄，能隐约看到肋骨之间有一道极浅的凹陷。

扣到肩胛骨位置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不是痒，是他的指腹擦过了她肩胛骨内侧那一小块极敏感的皮肤。

这里平时被内衣肩带盖着，今天着，被碰到像有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痒吗。”

“有一点。继续。”

他扣到后颈。

然后她转过身。

两个面对面。

她的手放在他胸上——隔着衬衫能感到他的胸肌比大学时期薄了一点，但体温还是那个她熟悉的温度。

她把他的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开始解。

解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