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妈(1/8)

周三下午两点,姜若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林泽的婚检档案。lтx^Sb a @ gM^ail.c〇m最新WWw.01BZ.cc

窗外的梧桐树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蔫,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

空调出风的风叶被调到最低档,冷气无声地灌满整个房间。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大褂,里面是藏蓝色真丝衬衫和灰色包裙,色丝袜,黑色低跟皮鞋。

发盘成低髻,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被电脑屏幕的反光映成两块淡蓝色的方形。

档案翻到最后一页。

三周前分析报告旁边还留着她用钢笔写的一行备注:“复检——茎电生理敏感度测定。需禁欲四十八小时。”她用指尖划过那行字。

从蜜月回来以后她就一直在等今天。

不是期待——是悬着。

像手术前夜那种悬着,明知道所有流程都在自己的专业掌控范围内,但胃里还是有一种被轻轻捏住的感觉。

她拉开抽屉。

最里面放着一盒没有贴标签的电极片、一小瓶导电凝胶、一副新的橡胶手套,还有一台便携式神经电生理检测仪——掌大的白色盒子,屏幕上可以实时显示神经传导速度、表皮感觉阈值、潜伏期预估。

她把这台设备从科室设备库里调过来,产科本来用不着,她编了个理由说配合泌尿外科做联合筛查。

泌尿外科主任是她大学同学,没多问就签了字。

她把设备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接上电源,开机。

屏幕亮了,蓝白色的欢迎界面闪过,进校准模式。

她把手指按在触控板上——电容感应校准成功。

然后关掉检测仪,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三周。

三周没见到林泽了。

蜜月结束那天晚上她开车去送药膳料,在楼下跟如歌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没上楼。

不是不想见,是她需要时间把上次在检查室里发生的事消化净。

上次她用手让他了,用嘴让他了,最后还让他在她身体里了。

那天之后她的身体解锁度从百分之二十九跳到百分之四十四,系统给她加了个被动技能——此后林泽在她体内时,的温度、量、前列腺素浓度都会被自动存档,随时可以在脑中回放。

她在过去三周里不小心回放了至少十几次,每次都是在半夜,独自躺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手放在小腹上,闭着眼睛感受那种已经不存在的温热。

她是个寡

她丈夫去世多年。

她一个把两个儿拉扯大,当了二十几年产科主任,摸过的男生殖器官比绝大多数一辈子见过的都多。

但她从来没在检查室以外的任何地方想过这些事。

直到林泽出现在她的检查床上。

门被敲响了。

跟三周前每一场检查完全相同的节奏——不紧不慢,指节叩击在实木门板上笃笃两声,然后是帆布鞋踩在塑胶地板上细微的摩擦声。

“进来。”

林泽推门进来。

黑色t恤,灰牛仔裤,左手拎着安全帽。

发比蜜月回来时又长了一点,鬓角盖过了半边耳朵,后脑勺有一撮被安全帽压得翘起来的发尾。

整个晒黑了至少两个色号——他在秦曼公司的工地上待了整整三周,皮肤被太阳和混凝土替打磨过,脸颊上有一道被罩勒出来的浅印。

他看起来累了,但眼睛是亮的。

那种亮不是兴奋——是连续三周高强度工作之后身体还在硬撑的余烬。

他把安全帽放在门的地板上,然后把婚检档案从裤子后袋里抽出来——折成四折,边角有点皱,被汗浸过的地方留下了几处微黄的印记。

“妈。上次报告你说这周三测最后一关——我来了。”

姜若兰抬起

他叫她妈。

不是姜姨。

从婚礼第二天回门开始他就改了。

她当时在书房里问了他昨晚了几次,他红着耳朵照实回答,出门之前叫了声“妈,我去喝汤了”。

那声妈让她坐在书房里独自发了三分钟的呆。

现在他又叫了一声,跟上次一样自然。

但今天这声妈后面跟着的是“报告”和“最后一关”,这几个词放在同一个句子里,让她的职业素养和母本能短暂地撞了一下。

“坐。”她站起来,把那张折皱的档案接过去放在推车上。

注意到他右手虎贴着一小块创可贴,浅色,边角被水浸得有点翘。

她在工地上划伤的,她没问,只是用拇指在创可贴边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