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两母（5/6）

快感作用下凸起来形成一道隐隐的青色线。

她高时整个盆底肌以五点零以上的夹力全面痉挛——比任何一次训练都更猛。

她没叫婿也没叫小泽，只是张开嘴用气声把水全部吞进了苏婉清递过去的那只旧瓷杯沿——那是林泽小时候喝水用的漱杯，杯底还刻着幼儿园班级编号，苏婉清从茶几下层翻出来递到她嘴边。

姜若兰含住杯沿把高最后的闷哼全吐进那残留的温水里。

林泽在她痉挛的尾声。

灌她宫颈，她低看到自己小腹在他完最后一波后轻轻抽了一下。

她从他身上慢慢起来，茎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混合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林家茶几旁边的木地板上，积了极小一滩淡白色的湿痕。

苏婉清从旁边把纸巾递过来，又把自己刚才压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净毛巾拿给姜若兰垫在腿下。

姜若兰接过毛巾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坐在沙发上大喘气。

苏婉清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一杯放在姜若兰面前，一杯自己端在手里，重新坐回单沙发。

两个隔着茶几——一个靠在沙发角落擦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一个坐在单沙发上用指尖轻轻点在自己蒂上把刚才看的那高慢慢过渡掉。

落地灯还是那盏，香炉已经灭了。

“——你第一次跟他——是什么时候。”苏婉清先开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尾音还带着刚才帮姜若兰递杯时残留的极轻微抖动。

“大概几个月前吧。第一次任务是在检查室里给他做前列腺按摩——用专业术语叫前列腺采集。我当时告诉自己这是婚检，是给婿做标准体检，隔着会筋膜用手指推他前列腺让他出来是泌尿科常规检查项目。后来任务升级了——也做了，说是脱敏训练，五个阶段，最后道压力测试。完成之后系统给我解锁了一个被动技能叫子宫记忆——从那以后我每天半夜值班都会在脑子里回放他我里面时的温度和触感。我把他的婚检档案带回家锁在抽屉里，每一页都有我的钢笔备注——第一页写的是分析正常，第二页写的是脱敏训练达标，第三页写的是道成功，第四页写的是复检建议半年一次维持脱敏复训。每一行备注都是用医学术语写的，但每一条都是我自己想写的。”

“——我比你早。我最早那次——不是任务，是他发烧。我给他用酒棉擦手心脚心，他握着我的手说妈你手真凉。那天晚上我绑了慈母系统。后来任务开始升级——在浴室递毛巾变成在房间用手帮他释放，再到，再到今天用身体。每次系统给我新任务我都怕他知道——但每次他都醒了。他其实都知道，只是他不说。他怕我受难处，我不说他就不问。昨晚你们在姜家的事——我猜到了。如歌不会突然让映雪留下，你也肯——”

“是因为任务。系统给如歌发了母同床的任务。她来找我——把系统的事全摊开说了。我们坦白了彼此的系统，然后如歌安排了一切。那张床——是我和我前夫睡了二十年的红木双床。他死后我一个睡了几乎十年。昨晚第一次让另一个男躺上去——是我婿。”

苏婉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沉默了片刻后她伸手握住姜若兰的手——那双做了二十几年手术的手，此刻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压在她蒂上画圈时的确力度。

“我们两个——都被系统困住了。但你说你半夜回放子宫记忆——我也回放过。不是系统给的被动技能，是我自己主动回想的——他睡着之后用手帮他那晚，我回想了不止一次。我们两个妈，一个是慈母，一个是医生。我们在各自的位置上给他做所有他妈和他岳母能做的事——包括这件事。”

“——昨晚如歌在书房里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她是正宫，但正宫之外第一个位置是我的。我说你妈也是你丈夫的——她说她知道了。她现在在姜家陪映雪。你儿子昨晚在姜家了映雪，今天回来又被我们俩——他以为他的是老婆和大姨子，结果是他妈和岳母。”

苏婉清低看着自己还堆在腰间的旗袍。

她把旗袍拉回肩上扣好，然后把茶几上那个铜制香炉收进抽屉里，把林泽的牛仔裤重新拉到腰间扣好皮带，又从卧室里拿来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姜若兰站起来去洗手间把自己腿上的擦净，然后穿上包裙重新扣好衬衫。

她走到门从鞋柜上拿起包和钥匙，回看了一眼苏婉清。

“下次复检——你不用再用香薰。你直接跟他说——他要是不配合，你让如歌发微信给我，我过来给他测电生理阈值。他上次复检系带敏感度是零点一五毫牛，比普通高将近两倍。你如果自己给他手，记得拇指在上面画圈——他过不了一分钟就。别问他怎么知道——你到时候拇指放在系带上他会自动把茎往你手心顶。然后——”

姜若兰停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