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精与手指(H)（2/3）

“我想听你叫。”

小惠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释放的呻吟。

短促的，被压抑太久了，突然找到了出。

玛丽娜的中指滑了她的道。

里面很热，比腔更热，道内壁在手指进的瞬间收紧了，一圈软紧紧裹住了她的指节。

她慢慢推进，直到整根中指没，然后弯了一下。

指尖碰到了道前壁上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

小惠的脊背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往后仰，脖子上的筋在灯光下绷出清晰的线条。

“嗯，啊，那里，”

玛丽娜的手指在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上反复按压，食指和中指替，画圈和按压替，节奏由她自己控制。

同时拇指留在蒂上快速画着圈——用她自己在赵总身上学来的技巧，圆周运动的半径逐渐缩小，把快感压缩到蒂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她发现自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加快、什么时候放缓——不需要学，手指自己知道。

她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撑开道内壁，弯曲的指节在g点上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小惠的呼吸在双重刺激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气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高半个调。

她的呻吟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被光灯的嗡嗡声吞掉了一半。

她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发，右手扣着地板缝，指节发白。

道里的体在手指的进出间越来越多，每次拔出时带出一层温热的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呼，到了，到了，”

小惠在玛丽娜的手指下到达了高。

身体猛地绷紧，腰部从地板上弹起来，蒂在拇指下剧烈跳动，道处一圈一圈地痉挛，把玛丽娜的中指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高的抽搐来了十几次，身体在她的叫喊中一层一层地松下去，然后整个倒回地板上。

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胸还在起伏，灯光在她的瞳孔里碎成两粒很小的光点。

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膝盖弯着，一时合不拢。

玛丽娜把手指抽出来。

中指的指节上沾着一层透明的体，在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更多彩

她把手指放在唇边，用舌尖尝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丝发酵的麦芽味，像她和小惠今晚喝的啤酒。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想着刚才让另一个在她手下失控的全过程——从嘴唇的颤抖到呼吸的断裂，从蒂的充血到道处的痉挛。

每个节点她都记得，像记下赵总的味和周处长的工具箱一样清楚。

结束后小惠躺在她的胸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你学得真快。”她闭着眼睛说。

“是你教得好。”玛丽娜说。

“我教过你怎么假叫，没教过你这个。”

“这个不用教。”

小惠没有再说话。

她的重量压在玛丽娜的胸上越来越沉，酒让她睡着了。

玛丽娜低看着小惠的脸。

睡着之后她看起来比二十二岁还小，颧骨的线条变软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啤酒。

她来东北的时候才多大？

十六？

十七？

在这个房间里睡了六年，每天接三到五个客，用坏了几十双运动鞋，攒下来的钱寄回老家给弟弟上学。

从来不抱怨，只是偶尔喝多了会说一句“他们说这里钱好挣”。

玛丽娜没有推开她。

她躺在宿舍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床沿，手指上小惠的体正在慢慢变。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更正自己。

喜欢这个词不准确。

她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另一件事：让别在她手里失控的感觉。

她之前所有的都是别在掌控她。

客掌控她的身体，王姐掌控她的时间，赵总掌控她的去向。

这是第一次她在掌控别。

小惠的高是她制造出来的，小惠的叫声是她释放出来的，小惠在她手指下从完整的一个变成了一堆散开的碎片。

她把那些碎片组装起来，用她自己的节奏。有声

这种力量不来自她的身体——至少不来自男想要的那部分身体。

她来中国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不是道，是手指上那层透明的体所代表的东西。

它来自她的观察和她的记忆。

她用笔记本记下了所有的弱点，但小惠不是弱点。

小惠是她第一次没有用笔记，用身体学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