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雨夜留宿（1/5）

雨在凌晨骤然降临。|@最|新|网|址 wk^zw.m^e『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李华躺在床上，听着雨点砸在顶楼隔断间的铁皮屋顶上，声音密集得像无数颗石子倾倒。

窗外闪电劈过，整间屋子瞬间惨白，紧接着雷声炸开，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他盯着天花板上渗水的裂缝，脑子里还在转着张敏的事。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

第二条短信的内容刻在视网膜上——“感知度突阈值。第二阶段即将启动。”

什么意思？第一阶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昨晚王秀芝敲门的时候，还是更早？

他抬起手，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看自己的掌心。

荧光汗已经消退，但瞳孔边缘那圈金色还在——他刚才去厕所时照过镜子，虹膜上像镶了一圈极细的金丝，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确实没消失。

下午在健身房消防通道里，王秀芝问过他能力的边界。

他当时说了实话——触碰能感知对方的身体状态、绪，还有记忆碎片。

她追问能不能反向传递，他犹豫了一下，说还没试过，但理论上感知通道是双向的。

她当时没再问下去，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雷声刚好停了几秒。

很轻，指节叩在木门上的三下。

李华坐起身。

隔着门板，他的感知先于听觉捕捉到了门外的存在——体温37.2度，心率每分钟108次，呼吸浅而急促。

皮肤表面有刚淋过雨的湿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栀子花味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那是排卵期道分泌物的微酸。

“李华？”

王秀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镇定，但声带振动的频率露了她的紧张。

李华下床开门。

走廊灯没开，只有客厅窗外透进来的闪电白光，把王秀芝的身影切成明暗两半。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肩带细得像是随时会滑落。

发半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锁骨窝滑进领。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打雷。”她说，声音有点抖，“我那个……有点怕。”

又一道闪电。

王秀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门框。

雷声紧随而至，比刚才更近，整栋楼都在震。

她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胸几乎贴上李华的手臂。

“进来吧。”

李华侧身让开。

王秀芝从他身边挤过去，真丝睡裙擦过他的小臂，带起一阵静电般的触感。

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华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床灯昏黄的光。

雨声被门隔绝了一部分，变成沉闷的轰鸣。

王秀芝低着，湿发遮住半边脸，睡裙领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向一侧，露出大半截锁骨和肩膀。

“老周以前打雷的时候，”她突然开，声音很轻，“会让我一个睡客厅。他说我害怕的样子很烦。”

李华在她身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王秀芝的身体跟着倾斜，肩膀靠上他的手臂。

“多久了？”

“什么？”

“他上一次陪你。”

王秀芝沉默了几秒。“去年国庆。他说……说我老了，别老想着那档子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李华的感知捕捉到她子宫位置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不是生理的，是绪引发的——羞耻、愤怒、自我厌恶搅在一起，在盆腔里形成实质的疼痛。

“你不老。”

王秀芝转过看他。

床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眼角的细纹被照得很清楚，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李华的呼吸停了一拍——渴望、恐惧、期待，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决心。

“你昨天说的那些话，”她盯着他的眼睛，“说我的身体很美，说想一直我。是真心的吗？”

“是。”

“不是因为那个能力？”

李华摇。“能力只是让我感知到你的感受。话是我自己说的。”

王秀芝的手抬起来，指尖触上他的脸颊。指腹有薄茧，是长期做家务留下的。她顺着他的颧骨摸到眼角，拇指轻轻按在他的下眼睑上。

“金色还在。”她低声说，“比早上淡了一点，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