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丈夫的凝视（1/5）

周清晨六点半，张敏从浴室出来时，李华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lтｘＳDz.c〇ｍ发布页Ltxsdz…℃〇M

昨天周六，两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公寓里。

上午九点多出门吃了顿早午餐，回来后又纠缠到下午，张敏在第三次高后直接昏睡过去，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

李华叫了外卖，两吃完继续——张敏像要把前半生压抑的欲望一次掏空，而李华的能力在这种反复的亲密中变得越来越准，他甚至能在她开之前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力度、什么节奏。

夜十一点，张敏终于求饶。

两洗完澡，她换上净的居家服，李华重新把她绑起来——这次只是手腕上的松松的绳结，象征的，她要求的。

她说被绑着睡更踏实。

李华搂着她在沙发上躺下，感知扫描整栋楼确认安全后，才沉浅眠。

现在天刚蒙蒙亮，张敏比他先醒，去浴室冲了个澡。

她裹着浴袍，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

热水冲刷后，身体里残留的酥麻感反而更清晰了，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她走到沙发边，低看李华。

地上还散落着昨晚用过的绳索、球和振动——张敏没让收，她说看着这些东西让她有种奇怪的安心感。

“想吃什么早点？我下楼买。”

李华抬起，目光在她浴袍领露出的锁骨上停了一瞬。“豆浆油条。”

“就这个？”张敏挑眉，“昨晚消耗那么大，不多补补？”

“油条管饱。”李华伸手，指尖勾住她浴袍的带子，轻轻一拉，浴袍松开，露出里面还带着水珠的身体。

张敏没躲，只是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柔软。

“那就豆浆油条。”她重新系好浴袍，“你再躺会儿，我七点半叫你。”

李华嗯了一声，看着她走进卧室。

吹风机响起来，嗡嗡的白噪音混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他闭上眼睛，感知像雷达一样扫过整栋楼——十四楼的夫妻在吵架，十二楼的老在打太极，九楼的年轻在刷牙。

没有异常。

他放松下来，意识沉浅眠。

李华是在沙发上被手机震动惊醒的。

张敏买回来的豆浆油条放在茶几上，两个纸杯还冒着热气。

她坐在对面，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正小喝着豆浆。

客厅窗帘缝隙漏进更多晨光，照在散落一地的器具上。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疲惫。

屏幕亮着，三条未读消息，全是王秀芝的。

第一条：7：47，“老周回来了。”

第二条：7：52，“他做了早饭，在等我吃。”

第三条：8：03，“救我。快回来。”

李华盯着那四个字，瞳孔边缘的金色光圈骤然亮起。他翻身坐起，张敏被惊动，放下豆浆杯。

“怎么了？”

“我得回去。”李华已经开始穿裤子，手指扣皮带时微微发抖，“秀芝姐的丈夫回来了。”

张敏的眼睛立刻清醒了。她撑着沙发坐直，昨晚夹留下的红痕还在锁骨下方隐约可见。“老周？那个半年不回家的军？”

“对。”李华套上t恤，弯腰捡起地上的帆布袋，把绳索和器具一脑塞进去，“她说他在做早饭，然后发了‘救我’。”

张敏皱眉，伸手按住李华的手腕。“等等。你冷静点。她丈夫回家，做早饭，这有什么不正常？”

“你不了解老周。”李华摇，脑海中闪过王秀芝说过的话——上次夫妻生活是去年国庆，他拒绝，说她恶心。

“他对她冷力半年，突然回来做早饭？还平静到让她发求救短信？”

张敏沉默了两秒，松开手。“我开车送你。”

“不用。”李华已经走到门，“你腿还在软，开不了车。www.LtXsfB?￠○㎡ .com我打车。”

他拉开门时，张敏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李华。她丈夫是军，你别冲动。”

李华停了一秒，没回，关上了门。

出租车在周早晨的街道上跑得飞快。

李华坐在后座，手指反复摩挲手机屏幕，王秀芝没再发新消息。

他尝试用能力感知，但距离太远，只能捕捉到模糊的焦虑绪——不确定是王秀芝的还是自己的。

司机在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兄弟，你眼睛是不是戴了美瞳？边上有一圈金的。”

李华闭上眼睛，吸一气。“没有。你看错了。”

八点二十三分，出租车停在小区门。李华甩下一张五十的钞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