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4/5）

来，照在她的小腹上。

那层肚皮底下，从耻骨往上到肚脐之间，凸起来一道形状。

斜的。

皮肤下面。

在里面。

顶着她。

从里面撑出了一个弧度。

爸在旁边翻了一个身，鼾声闷在枕里响了两下。

我停下来。道壁在停下的几秒里一阵一阵地箍，从茎根到。

我抽出来。道壁贴着茎身滑过去，湿的，热的。退到只剩的时候，那圈咬了一下。月光照在上。退出来的茎身湿的亮了一下。

再进去。

慢的。

豁开唇，两片软翻开。

推进。

全。

每一下都完整，退到边缘再推到最处。

水声慢慢出来，挤开湿的声音。

她抿着嘴，下唇咬在牙齿之间。

里面的温度烫得后腰发胀。

快了两下。

撞在最处那团软上，她小腹抽了一下。

停住。

道壁在停下的空隙里猛缩了几下，从茎根绞到。

慢慢再。

退到只剩，那圈咬住不放。

推进去，每进一段她里面就收一段，一层一层往上套。

到底第三次的时候她手指掐进我后背，指甲陷进里。

她腿缠上来。脚踝在我腰后叉。腿根的贴上我胯骨两侧，那一下收紧把我推得更。

我她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我的脸。

眼睛在黑暗里亮着。

每一次进去睫毛动一下，抽出来的时候抬起来，推进去的时候压下去。

她不说话。

手指掐在我肩膀上，指甲陷进里。

胯骨撞在她上。

脆响了一下。

骨撞的闷响，把声音吃掉大半。

她绷住了。

大腿内侧肌硬成一条。

我也停了。

爸的鼾声没断，均匀的，从床那边沉沉地传过来。

她腿从我腰上滑下去。

我跪起来，捞起她一条腿搭在臂弯上。

从侧面进去，这个角度夹得更紧，道壁从侧面压上来。

小腿肚贴着我的胸，她的脚在我肩侧悬着，脚趾蜷着。

每一下道壁从斜里裹住茎身，蹭到内侧一块粗的。

那块在擦过的时候跳一下，她的呼吸在这几下就一拍。

我把她那条腿往上推了一寸，的角度又变了。

她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压在嘴边，手背抵着嘴唇。

我加快节奏。

每一下都到底，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

体撞击声闷在她皮里，一下接一下。

她呼吸跟着节奏掉了。

从鼻子出来的短促气声，被她压成闷的。

节奏快到她来不及压住每一气，偶尔漏出半声。

又了十几下。然后慢下来。退到，停在她。她道壁缩了两下。

我退出来，轻轻推了一下她胯骨。

她翻过身。

床垫响了一下。

停了。

爸的鼾没断。

手撑在枕上，膝盖收起来。

抬起来对着我。

月光照在她后背上。

脊椎的沟，腰窝，的弧。

大腿微微分开，从之间露出来，唇翻开着，红的，湿的。

我跪到她身后。

从后面抵上去。

第一下进去，从后面豁开唇。

她手攥紧枕，脸埋在枕里。

道壁从后面裹上来，和前面完全不一样的夹法，内壁后侧的更厚，压在上方。

我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连接的位置。

在里进出的每一寸。

退出来，茎身湿的亮一下，唇被带得往外翻了翻；推进去，唇被塞回去，那圈红的箍在上。

胯骨撞在她上，的颤一下。

撞的节奏稳下来之后，每一下胯骨拍在上，弹回来，再撞上去。

上的波从撞击点往腰的方向开。

她膝盖在床单上滑开了一点，撅得更高。

我抓住她胯骨两侧，手指扣在髋骨上。

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