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四碗（6/8）

一。

“妈在说。”姐说。低的。手指没动。就放在妈上。“妈被的时候说。妈。你知不知道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字。”

妈没回答。

腿在打颤。

膝盖往下弯又自己撑起来。

然后不撑了。

腿弯了。

膝盖碰到地板上。

在上缩了一下。

再缩一下。

然后开始不停地缩。

缩一下缩一下。

自己停不下来。

从最处开始绞。

不是姐那种一圈一圈推的收法。

妈的是整个同时收。

从到最处一整段同时绞。

厚。

绞的力量把往最处的方向往里吸。

被往里拉了一截。

然后又被往外推了一截。

拉推拉推。

自己停不下来。

大腿根开始抖。

从大腿根抖到膝盖。

从膝盖抖到小腿。

后腰的酸从尾椎升到腰眼。

锁住了。

在上绞得更紧了。

整条被她裹在里面。

不是夹。

是绞。

从四面八方同时往里压。

被压在最处那团软上。

那团张了一下。

含住了顶端。

含进去一截。

然后锁住了。

锁了大概三秒。

三秒里被裹在最里面。

热的。

比她小里面任何地方都热。

那一截热从正面传到背面。

传到冠状沟。

传到茎根。

我膝盖在发软。

手撑在地板上。

手指在木板上攥紧了。

然后一水从溅出来。

打在地板上。

啪的一声。

脆的。

炸开的。

又一。

从和的缝隙中间挤出来。

这一是涌出来的。

稠的。

顺着茎根往下淌。

溅到姐的胸上。

姐的衣服上湿了一大块。

低看着那一块湿。

手指按上去。

手指在湿的那块布上转了一圈。

然后抬看妈。

妈的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耳朵红了。

一整个耳朵都红了。

耳朵尖在抖。

肩膀还在抽。

后背在衣服下面起伏。

她喘不过气。

喘的一截一截从喉咙里往外倒。

和的收缩同一个节奏。

缩一下喘一截。

缩一下喘一截。

我低看自己的手。

手在发抖。

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在抖。

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

停不下来。

还在她小里。

小还在缩。

但手在抖。

从手腕开始。

还在缩。

一缩一缩。

在里面被裹着。

从宫颈那边传来的收缩已经不规律了。

快的慢的在一起。

把往外挤。

滑出来。

没有马上合。

水还在往外淌。

滴在地上。

和姐的水混在一起。

两摊。

姐的那摊已经凉了。

妈的还在冒热气。

一月早晨的冷空气里。

热气从妈那摊水上往上蒸。

白的。

一小缕。

妈把姐拉过来。

姐的身体是软的。

妈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两个脸对着脸。

妈的腿张开。

姐的腿张开。

两张。

对着我。

上面是姐的。

下面是妈的。

都在往外翻。

都在淌。

我跪下去。

顶在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