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试探与教学（前戏，微H）（2/5）

低了一格。跟谁姓都一样。

黄老师不介意吗。

他有什么可介意的。地址WWw.01BZ.cc他在意的——她停了一下。把筷子搁在瓷盘边缘。筷尖对齐。该嘛嘛。

然后她低。把茶杯端起来。普洱在杯子里晃了一下。晃动幅度很小——但程叙看到了。她握杯子的指节比正常白了一点，指尖在用力。

程叙移开目光。夹了一筷子菜心。

李敏把蘸料碗转回来。往程叙碗里夹了一块牛河。语气回到了笑嘻嘻的调门。多吃点——看你瘦的。你妈是不是不给做饭？

她做的。我都吃不完。

吃不完还这样。

周子轩在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李敏低听。是我想再要一份芒果布丁。李敏笑着叫服务员。

程叙看出来两件事。

第一。

周韵的丈夫——黄老师——是一中的教导主任。

两个分房睡。

孩子跟她姓……总之关系不是一般的不好。

而黄老师那边的态度是，不在乎，让周韵也说不了什么。

而且也能看出周子轩对她很重要，也是心思转移的做法。

第二。她的生活水平——连孙倩都不如。

孙倩好歹有徐明。

三分钟也是做。

周韵刚才在李敏问身体上的想不想时的反应——不是否认。

是转移话题。

她用孩子在当盾牌。

不是用我不需要当答案。

一顿饭。

周韵没主动跟程叙说超过三句话。

但她吃了菜、喝了茶、听李敏问那些离谱的问题——然后程叙打断了李敏的问话节奏、帮她转移了话题、又和她儿子聊了几句数学。

她注意到了。

程叙从她端茶杯的那个手指尖的力度上看出来的。更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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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散场。校门。天色暗了。四月的夜风从一中的后山往下灌。

周子轩跑到墙角捡哨糖盒子。李敏凑到程叙旁边。压低声音。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第一印象。

不错。声音更好听。他顿了片刻。生活等于没有。

不赖。李敏笑了笑。声音往下沉。像是认可。观察力可以，配合的不错。

李敏接着说：”那你应该也就知道了，将她的闪光点换成她难以启齿的东西，就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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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回到家。十点。

推开门。客厅亮着。鱼缸里的过滤器嗡嗡地响着。茶几上放了一碗银耳羹——还温的。

沈若笙在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声翻书页的声音——然后停了。她知道他回来了。但她没出来。

大概还在不高兴。

程叙换了拖鞋。经过主卧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妈。银耳羹喝了。谢了。

里面翻书页的声音顿了一拍。然后继续。

嗯。

一声嗯。但语气里那个恼不是真的恼——更多是放不下架子的不恼。

程叙知道他妈的脾气。没追问、没训他——就是已经消气了，但不想让他看出来。

今天回家她有点不太一样。说不上来。

以前是那种——围裙脱了往床上一倒、脸上敷片黄瓜就睡的中年。

虽然她也敷黄瓜。

但眼角的线条好像不一样了。

发放下来的时间多了。

绾起来的时间少了。

穿的居家服也不再是那件领子洗到发硬然后往里缩的老旧款式了。

改成了更合身一点的。

料子更软的。

颜色是浅灰里带一点紫的——领位置下拉了一点点。

锁骨露出一片。

程叙在客厅喝银耳羹的时候她出来倒水。从他面前走过去。两步之遥。一个侧影。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腰线。

之前没太注意过。

或者说之前被那件老居家服遮着。

现在这件收了一点腰。

从肋骨到胯骨的弧度——在厨房白炽灯下面。

他脑子里跳出的不是他自己认识的妈。

是另一个，算是他的启蒙老师，澄绪。

他可能因为一直盯着照片和视频里的，而没看见场景。但锁骨、到腰、再到腿、胸……

他的勺子停了，偷偷打了个字。

“程老师”在吗。

过了片刻，她回了——

“澄绪”在。刚辅导完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