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晚晴-未婚妻的堕落（4/5）（4/6）

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咸的，带着一点涩，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脸刷地红了。

我收回拇指，看着她双唇间那层晶莹的黏稠体在顶灯下反着光——刚被涂抹过的嘴唇红润而湿润，下唇内侧还沾着一丝白色的浊，被她舌尖不经意的一舔带进中。

她别过去。

但嘴唇上那层黏稠的痕迹还留着。

我松开她的下颌，直起身。

那台黑色单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拎在手里——她没听见我什么时候拿的，鞋底踩在绒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嗒”，镜盖被摘下，然后是指尖转动变焦环时细微的沙沙摩擦。

她蒙着眼罩的脸微微侧向我那边，嘴唇上那层白色的痕迹还没透，在顶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别动。”

我的声音从镜后面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指导一个不太听话的模特。

她下意识地僵住了。

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不知道我又要做什么。

嘴唇上那腥咸的味道还残留在舌尖，她连吞咽都小心翼翼，怕再尝到那味道。

取景框里，她的脸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画面。

蒙眼的黑色绸带，红未褪的脸颊，微微张开沾着浊的嘴唇，下唇内侧那一小洼白浊正顺着唇缝慢慢渗进去。

闪光灯预闪亮起的瞬间，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

“这张应该叫‘新娘的早餐’。”

咔嚓。

快门声在空旷的摄影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反光板弹回的声响还没消散，我已经转动屏幕，查看刚拍下的照片——画面里她嘴唇上沾着，像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被当场抓住，脸颊的红和蒙眼的黑绸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不错。”我评价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张合格的证件照，“表很自然。”

她咬住了下唇。

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唇上残余的白浊渗进了齿缝间，她意识到后又慌忙松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又尝到了那味道。

脸更红了。

我没有放下相机，又重新举到眼前，变焦环又转动了半格，镜推近了一些。

“别动，再拍一张侧面的。”

我绕到她身体右侧，镜对准她嘴唇的廓线。

她听见鞋底踩在绒毯上的闷响，听见我呼吸的节奏，听见快门再次按下时的机械咬合声——咔嚓，反光板弹起又落下，她的侧脸被定格在那个别过去的瞬间，嘴唇上那层湿润的反光还没有消退。

我放下相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然后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相机被轻轻放在绒毯上，快门扣在绒面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听见了。

然后感觉到绒毯凹陷下去的重量正在朝她压过来——我的膝盖先抵在她大腿外侧，然后是手掌撑在她耳侧的绒面上，整个身躯的影覆盖下来，遮住了顶灯透过她眼罩缝隙的那一点微光。

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我能看到她喉间那个吞咽的动作——脖颈绷紧，锁骨上方凹陷处轻轻起伏了一下。

她嘴唇上那层白色的浊已经被舌尖舔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缝间残留的一道湿痕，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

“拍完了。”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的，“该继续了。”

她没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回答我——那双蜷起的腿，慢慢地、微微地松开了。

不是完全张开，只是不再绷紧，像某种默许的信号。

她看不见我，不知道我在看她哪里，但她能感觉到我撑在她身侧的重量正缓缓压低，我胸膛的热度隔着几厘米的空气传递过来，带着刚才那阵剧烈运动后残留的体温和汗味。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混合的味道——的腥膻，水的腥甜，还有汗水蒸发后淡淡的咸味。

这些气味织在一起，在两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浓烈得让她有些晕。

她不由地舔了一下嘴唇。

尝到的还是那味道。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个动作上——舌尖扫过下唇，带起一道湿润的光泽，然后缩回。

我俯瞰着她蒙着眼罩的脸，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色。

我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轻轻向两侧分开。

我撑在她上方。

抵住那片湿润柔软的时，她的像活过来似的，倏地收缩了一下——那一圈软紧紧箍住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张小嘴本能地含住了侵者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