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忍耐”（5/7）

息散落在意识表面，如同浮在水面的落叶。

外放的短视频带着洗脑bgm，不怎么长，却好像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意识已经习惯了这个无意义的循环，一个藏在噪音下的新声音才被他的意识收录进来。

那是某种细而黏腻的声音，像是一双沾满洗手泡沫的手忽然握紧了拳。

床垫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律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被子缓缓的移动。

然后是一连串轻微但绵长的呼吸，为了放轻声音而刻意拉长的断续吸气，以及憋了片刻才有些抑制不住，转而缓慢克制的呼出。

那个洗脑bgm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余翔的潜意识开始对这段旋律产生厌烦，但依然找不到控身体的方法。

直到什么东西在床上抽搐了一下，带动床垫也震了一下，动静算不上大，但如同一根针戳了包裹余翔意识的气泡。

他的身体本能的往姜媛那边侧了侧，水声没了，律动没了，连姜媛的呼吸都像被掐住了一样断掉，只剩短视频还在机械的循环着那段bgm。

“……吵醒你了？”

姜媛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绷紧的气息。

余翔转过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睛还未能适应强光，即便只是手机屏幕的光亮也有些刺眼。

借着那点微光，他看到姜媛和睡前一样靠坐在床，被子盖到胸以下，两条腿的膝盖弓起来把被子顶成两座小山包。

左手拿着手机举在面前，右手似乎放在被子里。

她的表显得有些僵硬，嘴唇抿着，眼睛盯着余翔的脸，像在被吓到了一般，又像在忍耐着什么。

余翔半睁不睁的笑了一下，声音含糊：“别关灯看视频……对眼睛不好……早点休息。”

说完他就转回去了，把脸重新埋进枕里。

“嗯……好。”

姜媛应了一声，语气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下来。

短视频的bgm终于换了，不再是那段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旋律，开始正常的一条接一条往下播放。

余翔的意识重新往下沉，在这过程之中，仍有一些杂音伴随。

被子掀开的窸窣，水龙水流的冲刷声，拉链声的闭合声，然后便是姜媛的体温传递了过来。

她用滚烫的额抵着余翔的后背，手臂从腰侧伸过来环住他。

余翔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感受到了这个拥抱，嘴角勾起一丝安心的笑，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余翔给自己定了个像模像样的周计划：每天跑三公里，做两组凯格尔，睡前不碰手机。

第一天好说歹说是跑完了，回寝室时腿都是软的，但那种大汗淋漓后的疲惫感确实盖过了欲望，洗完澡只想倒就睡，一点打开x的冲动都没有。

起了个好，第二天开始就变得习惯成自然，晚上回到寝室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困意几乎是秒杀级别的，手机刷两条就开始打瞌睡，根本没力去想棉花猫的事。

凯格尔运动他也在做，虽然做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但网上说坚持就能见效，他姑且信了。

就是姜媛那边有点难顶了些。

两天她发消息的频率明显比平时高，而且话题总会不经意的往某个方向拐。

“宝宝明天早上有课吗？”

“没有诶，怎么了？”

“那今晚要不要来小窝住呀，好久没一起睡了～”

余翔盯着屏幕，犹豫再三还是狠心想了个蹩脚借。

“今天跑步拉伤了腿，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明天再说好不好？”

“啊？严重吗？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不严重不严重，就是肌酸，休息一晚就好了。”

“那你早点睡，别动哦，晚安宝宝。”

“晚安。”

余翔发完消息后痛心疾首，他当然想去，但上次那个丢的表现还历历在目，要不做准备充分点，他真的怕再丢一次，自己可能以后都会应激到硬不起来了。

结果隔天姜媛又试探了一次，问他周末要不要去出租屋看个电影。余翔说最近在调整作息，想早睡早起一段时间。

第三天姜媛倒是没再主动提，而是发了张自拍过来，穿着他的旧t恤，歪着比了个耶，问他好不好看。

余翔回了个亲亲的表，心里有点发虚。

到了第四天，余翔看到姜媛的信息已经有点条件反般的心中一紧了，但今天的消息让他难得的松了气。

“宝宝～寝室没烤箱，珂珂想借咱们小窝的厨房做蛋糕，厨具那些东西你上次收拾完我不知道放哪了，我们一会从寝室过去，你能回来帮忙找一下吗？”

“好，那我回去一趟。”

余翔先一步回到出租屋，把什么打蛋器、量杯、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