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叫作好货（3/4）

它的目光落在爻光的小腹上，那里光滑的皮肤上还没有印记。但它知道，不需要太久。

它转身走回处。准备工作要做。等这第一批进去之后，才是它真正上场的时候。

哥布林王收回手，解开腰间兽皮。

那根暗绿色的弹出来时，比类粗了将近一倍，更圆更钝，表面血管盘虬凸起，像树根缠绕着凸出的节瘤，又像某种从地下挖出的色根茎被赋予了生命。

爻光的瞳孔缩了一下，那是视觉信号直接传递到瞳孔的即时反。

它的大超出了她的预期，而它在灯光下泛着的那层湿润的暗光，说明它已经完全勃起了。

但它没有急着进。

它往前迈了半步，站到了她侧。

那根暗绿色的悬在她脸上方，粗重的麝香气息混着繁育之力的热度扑在她脸上。

她闻到了那气味的细节分层：底层是天然的雄体味，外层是残留的腥甜，最外层的，那层难以命名的、带着电磁感的气味，是繁育之力在空气中的扩散——那是繁育命途在宇宙中扩散的力量残余，一种纯粹的、不含繁衍以外任何意志的原始本能。

这力量在星空的角落里以令不安的方式持续扩散，通过长期的身体接触和体换在宿主之间转移和叠加。

那气味从鼻腔进，经过上颚，像是直接通过了血脑屏障，在下丘脑的某个位置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像被极细的针尖刺了一下的感觉。

她没有转开脸。

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左脸上。

暗绿色的柱身擦过她的脸颊，边缘刮过她的嘴角。

那触感以极其清晰的度传递到她的神经系统：粗糙、滚烫、带着一湿的雄气味。

皮肤上被拍过的那一片区域发麻，触觉过载后的短暂失灵。

那根东西落在她脸上时带着一让她说不清的重量感，不重，但它存在的方式让她无法忽略它的每一条纹理。

她的左脸在那一下拍打中偏向了一侧，银白色的发丝从耳后滑落。

她没出声。但她也没闭眼。

第二下拍在右脸上。

比第一下重。

她的偏向另一侧，嘴唇被的边缘蹭开了一线。

她的舌尖在那一瞬间触到了柱身侧面的皮肤。

盐味。

略苦。

还有一说不清的、像金属又像发酵物的味道，那味道是一种强烈的、陌生的生物气味。

她在那一瞬间舌尖触碰之后把嘴合上了，把那个味道关在了嘴唇后面，像在品一样。

哥布林王低看着她。它的嘴角往一边咧了一下，是确认。

第三下落下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先于理智说出了一句话。被拍得偏向一侧，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笑意。

“爻老板我呀……今天可算是开眼界了。”

恐惧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小腹处剧烈收缩了一拍，挤出一小透明体，顺着会流下，在身下的上留下一道色湿痕。

她盯着那根。视野里全是它的廓。呼吸变重了。

脑子里最后一个醒着的声音：不行——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台面上微微调整了姿势：膝盖往外打开了一点，腰往下沉了一点，那是一个接纳的姿势。

她听见从自己嘴里说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带着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笑意。

“爻老板……今天让验验货？”

那句话说出之后她愣住了。

理智告诉她这不是该说的话，但身体在说完这句话后产生了一个明确的反应。

花径处涌出一更稠的体。

兴奋。

她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兴奋了。

因为她承认了被验货这个事实，而那个承认本身让她更湿了。

哥布林王低看她。然后笑了，露出一黄褐色的牙，齿缝间有色的缝隙。那笑容是一种满意的、验收通过后的放松。

它的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拇指压在花唇上方，往两边分开。

空气直接接触花径内部。

花唇被撑开时，那层湿润的黏膜在空气中有一种微凉的触感。

她在那一下露中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肺底挤出来的叹息声。

那声音更接近“终于”，某种等待被满足的生物在终于被触及时发出的声音。

顶在大腿根部。

暗绿色的圆钝部抵在她湿的花唇之间。

她低能看见那个接触点。

身体在那一接触中开始极小幅度的颤抖。

骨盆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