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深那一寸(3/4)

模糊了。

中间没有恢复期,没有低谷,痉挛和痉挛之间只有极短的间隙,被下一次抽送填满。

花径内壁在每次抽送中被碾平再合拢再碾平。

腿从哥布林王的身体两侧滑落下来。

撑不住了。

膝盖合不拢了。

大腿内侧的肌在高频率的痉挛后丧失了维持张力的能力,像两根被过度拉伸的皮筋。

哥布林王的手在她腰上紧了一下。

那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胯骨,在测她的肌状态。

拇指压在髋骨前缘,四指扣在腰后的凹陷里,感受了一会儿。

它在等一个信号,她身体反馈的张力值。

当她最后一次高结束后小腹从紧绷转为柔软的那一瞬间,它收到了。

它开始动了。

节奏变化是直接的、强力的切换。从她自主的、试探的节奏切换到一种完全由它控制的、不容商量的节奏。

第一次抽送:退出到只留内,然后整个压回去。

她整个在台面上往前滑了一截,后背在上拖出一道印痕,茎被碾平、拖着在泥土上留下一条浅色的轨迹。

脊椎在撞击中向后弯了一下又弹回来。

它没有拉她回来,它等她滑停之后再把她拽回来。

一只手抓住她的胯骨往回一带。

那一拽的力度让她整个在台面上弹了一下,银白长发在上甩出一个弧线。

第二次:更

她的小腹表面能看见那根柱体的廓顶起又消失。

从外面看,一根暗绿色的形状正从她体内撑起她的腹壁,每顶一次就出现一次,像潜水者在接近水面时身体廓在水面下的显现,然后随着退出而消失。

第三次: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一个调,从高亢的呻吟变成肺底挤出来的闷喊。

顶到花心处,她的身体在那个撞击中像一张弓一样弹了一下。

腰自动弹起来又落下,银白长发在上散成一片,有几绺黏在嘴角和脖子上。

她在那次撞击中低看见了自己小腹上的凸起。

更大了,更圆了,像是自己的肚子被塞进了一件不属于她的东西,而那件东西正在改变她内部的形状。

它找到了她的节奏信号。

每一次顶到最处时她的小腹内侧会有一次细微的痉挛,在前端触碰到的那个位置上,肌会自主地收缩一下。

它把它的节奏锚定在那个信号上。

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等到那个痉挛出现了再退出,然后重新顶进来。

每一次退出时,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吸吮一样的声音,湿的组织和柱身分离时产生的空气音。

她仰面躺在上。

房被撞击的频率晃动着,上下摆动的节奏和抽送的频率一致。

银白长发散落在堆里,被汗水和体浸湿了好几绺,黏在脸侧和脖子上。

她的手指在里胡抓着,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与它的抽送同步: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哥布林王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它的呼吸是稳定的,稳定到像是完全没有在做体力劳动。

它的注视点一直在她小腹上,那里有一个凸起随着它的抽送一现一隐。

它一直在看自己在她体内留下的形状。

“爻老板要……要高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径内壁正在做一次从根部开始的全面收缩。

从最处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推,像有一条波从内部向外涌。

身体在做最后的迎接准备。

大腿不自觉地张到最大角度。

腿根处的肌已经不再做任何闭合的努力了。

腰向上挺起,整个拱成一道弧线,只有后脑和脚跟在台面上支撑着她的重量。

哥布林王最后一次沉到底。

她从胸腔最处发出了一声从未发出过的长音,带着振动频率,像一根弦在最大张力下崩断的那一瞬间的余响。

那声音在的幽暗中拖了很久才消散。

【嗯。这次没有算到。】

那个念从意识最底层浮上来,不带恐惧——只是一条观察结论,像一个将军在战报末尾批了两个字。

然后它沉下去了,被道内壁涌上来的余韵拍散。

从花心开始向外扩散。

整个骨盆区域在剧烈痉挛,频率快到她无法区分每一次抽搐之间的间隙。

小腹表面能清晰看到肌在抽动,一层一层,像水波从中心向外扩散,小腹的肌从下到上依次收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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