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驻足（3/3）

没有张观业的这种雄图伟略，只期望这安稳静好就足矣，她自认平庸，却还是与尊贵如张观业牵连在了一起。

张观业的指节在膝上有规律的敲点着——不知道是不是幼年拉扯着弟妹长大，但到底是小阁子，虽然读过一些书，却仍然会有杞忧天的时候。

“你可知延和殿是作什么用的？”

宝橒怔怔地：“妾只知道，前朝时候的官员在延和殿与圣上辩论。”

没想到她能回答上来，张观业眼里闪过一丝嘉奖的神：“不错，都说皇帝是真龙天子的化身，与天辩驳，多的是无功而返的，但他们都坚信成则定天，败则再战。

“命格好也好，坏也罢，既然你没有改变的能力，不如坦然接受，将心思放在前进的远方，而不是纠结于毫无意义的内耗中。”

风撩起车帘一角，灵喜寺的牌匾映眼帘。

张观业率先跃下马车：“将军赶路，不追小兔。”

宝橒抓着车窗看他，张观业指着身后的牌匾：“你瞧这快匾篆刻地如何？”

顺着他的指看去，黑木底，鎏金边，低调又暗藏锐气，宝橒点着：“好看！”

眼前笑了，露出一些米白牙齿，掩不住的一些傲气：“唔，这是我刻的。”

午后的阳光耀眼，洒在他竹青的外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揉揉眼再看，宝橒心底升腾起一莫名的绪来，好似拨云见。

“我想和爷一同去拜访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