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消失的一年——“圣母”改造计划（2/2）

法回缩，永远只能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隔着衣物摩擦着布料，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羞耻的酷刑。

而下面那枚蒂环，更是恶毒。

它像是一个小铃铛，挂在她的双腿之间。

只要她走路步子稍微大一点，或者是夹紧双腿，那个金属环就会压迫到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得她不得不时刻处于半发的状态。

这一年里，沈婉莹就像是一个分裂的神病患者。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监察局长，穿着扣得严严实实的制服，在会议桌上斥责下属，在新闻里谈论正义。

没知道，她那威严的制服之下，是一具正在流、戴着穿刺、被开发得熟烂不堪的体。

也没知道，当她端坐在主席台上时，她必须极力控制呼吸，因为胸前的金环正在刮擦着她的，而下面的蒂环正在随着她的坐姿而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晚上，她回到家，面对不知的丈夫陆明。

她变得越来越“冷淡”。

不是因为不，而是因为不敢。

她不敢让陆明碰她的身体。

她怕他发现她胸部那不正常的涨和溢，怕他摸到那些冰冷的金属环，更怕他发现她下面那早已被扩成“黑”的私处，正散发着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无数器械和药物残留的腥甜味道。

她只能在夜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欲痕迹、房垂硕、眼神迷离的陌生，无声地痛哭。

她以为只要忍耐，只要配合，就能保住丈夫，就能维持这摇摇欲坠的生活。

直到昨天，叶天赐告诉她，改造期结束了。

那个“圣母”，终于要出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