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9）

发滴水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他手腕上那道指甲划痕。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

墙那边的咯吱声也变快了，连成了某种细碎的、不间断的节奏。

她的后背弓起来，腰离开床垫，脚后跟蹬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抽筋一样地跳。

她咬着枕，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羽毛枕芯里。

高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道痉挛，体从手指周围涌出来湿了手掌。

她瘫在床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墙那边的声音也停了。

然后是寂静。寂静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走廊里有赤脚踩过木地板的声音。

脚步很轻，从妈妈房间门出来，经过她的房门，往楼梯方向走。

脚步声在她门停了一秒。

她的心跳停了。

然后脚步声继续走，往三楼去了。

她把脸埋在枕里，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不是羞耻。

她哭是因为他停的那一秒。

他在她门停了一秒。

他不是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什么都知道。

凌晨两点。

陈琳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走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上。

她推开房门，走廊里很暗，只有楼梯那盏夜灯还亮着——那是妈妈在座上的暖黄色小灯，照得楼梯转角的墙壁泛着琥珀色的光。

她赤脚走到卫生间，把门关上，没有开灯。

她坐在马桶上，在黑暗中盯着洗手台上方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廓。

她的发全了，披在肩上，t恤领歪到一边，露出一边肩膀。

她的脸在镜子里看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样子——带着高后的失神，眼眶还泛红。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膝盖在发抖。

她在卫生间里坐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站起来，拉开门。

走廊里，楼梯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她往楼梯方向看。

从二楼走廊往上看，三楼楼梯转角处有一小片光照不到的暗影。

那暗影里站着一个。

不是她想象出来的——是真实的，一个形廓，站在楼梯转角的平台上，穿色t恤，一只手扶着栏杆。

陈锐。

他站在那里，正在看他的手机。

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的下颌线和喉结。

他没有往下看，但他的站姿告诉陈琳，他知道她在看他。

她站在走廊里，光着脚，光着腿，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发着，脸红着，光着的两条腿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他没有低看她。

他只是在三楼楼梯转角站着，看手机。

但他在那里。

凌晨两点，他在楼梯站着。

这不是巧合。

陈琳退回房间。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低看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味道。

她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Ltxsｄz.€ǒm.com

她把手放下，攥成了拳。

她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过顶，整个蜷在被窝里。

她的身体还在发软，腿间还在往外渗着体的残余。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楼梯那个暗影——他站在那里，扶着栏杆，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在等什么？

他在看什么？

她不想再想了。

但她的大脑不听话。

凌晨三点半。

陈琳又醒了。

这次是被渴醒的。

嘴唇得黏在一起，喉咙像砂纸。

她坐起来，摸了摸床柜——水杯是空的。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推开房门。

走廊里夜灯还亮着。

楼梯那个暗影已经不在了。

她赤脚下了楼。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听见厨房里有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然后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另一个声音——翻书页的声音。

她走到厨房门。

陈锐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摊着一本书，一盏小台灯照着书页。

他穿着那件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