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调教（5/9）

某个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放出来，根本压不住。

“你妈你妈——唔嗯——！”

她的骂声被我撞碎。

身体小，轻，平胸，细胳膊细腿，整个被我撞得往后滑，但腿还是死死抱在胸前。

唯一的征是那两个被夹住的，在撞击的节奏里上下颠，铁链哗啦啦响，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声音来得比我预想的早。大概两三分钟。

不是那种直接的、放开的叫。

是死撑着不发声音，结果撑不住了，嘴唇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喘息，鼻音往上走了半个音阶。

她咬着嘴唇憋了一下——但下一秒，一记的直接撞到底，她的齿关松开了。

“嗯……嗯、嗯嗯嗯——！”

急促的，稚的，带着哭腔但不是哭的呻吟。

和她平时的尖尖的怒骂声完全不一样，又软又哑，尾音往上飘，像是被快感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脸瞬间涨得更红，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脸，嘴硬地骂：“你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我不由露出愉悦的表，下半身没停，拔出三分之二几乎退到，然后一下送到底，反复。

“啊、啊、嗯、啊…嗯啊……?”

每一次撞击都顶出来一声。

她手臂挡着脸，看不见表，但手臂下面露出的嘴唇在抖，齿间漏出的呻吟越来越湿、越来越密，从单音节开始变成一连串不成句的颤音。

她自己大概想把这些憋回去，但每当前半句呻吟刚冒出来、后半句还在酝酿时，下一记撞击就到了，把那点残存的理智碾成湿漉漉的碎片。

苏涵大概没意识到，她骂的节奏已经完全跟我的撞击对上了——撞一下，骂一个字，再撞一下，再骂一个字。

后来撞击太快，骂声跟不上，变成了碎词。

“你——啊?——等——嗯、嗯嗯——今天——啊啊??——不会——饶了——你——唔嗯?！！”

最后那声“唔嗯?”拖得很长，带颤音。

她仰起脖子，整个往后弓，湿漉漉的短发黏在脸颊上。

失去意识一样翻着白眼的眼睛只露出了一瞬间就被她用手臂重新遮住了。

她高了吧？身体在抖，声音在变。但我知道，这不等于她想要。身体就是身体，被捅到某个地方就会这样反应，跟“愿意”是两回事。

夹上的铁链在撞击中疯狂抖动，细细的金属声和她碎的呻吟搅在一起。

我伸手揪住铁链中间，轻轻一扯——

“咿——?！！”

她的身体弹起来，肿肿的被扯得更紧，上半身不自觉地挺起来，手臂终于从脸上滑落——那张脸。

红透了，眼眶还是红的，水光终于滚了两滴下来挂在睫毛上，嘴却倔强地抿着，还在一抽一抽地骂：“别他妈的……扯那个……你妈……你等着——”

骂到一半，我松开铁链。夹的重量重新坠回去，带着刚被夹过的往回拽。她眼睛猛地瞪大——

“啊??——！！”

高亢的，失控的。她自己大概都被这声音吓到了，本能地咬住嘴唇发出一个短促的“呜”，但嘴唇咬得不够紧，呻吟还是往外溢。

我感到她内壁在痉挛。不是高，但快了。小裹着我儿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波一波的湿热从处浇上来。

快感冲上脑子，我俯下身，几乎把她整个罩住。

她的手终于不再抱腿了——腿早就在撞击中滑下来了，脚尖垂在地上，膝盖弯着，整个被我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

我加速。冲刺的最后几十下。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太快太快太快太快了——！！”

她的声音拔高，从骂变成单纯的大喊，嗓子哑了，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手不知道该放哪，先是想推开我胸，然后手指本能地抓住我前襟，揪得很紧，指节发白。

“……你他妈……你他妈……呜……别停……”

最后两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可能是她说漏嘴了，也可能只是我脑子里嗡嗡的幻听。

因为她紧接着就嘶哑地补了一长串脏话，骂我小得志，骂我趁之危，骂我以后生儿子没眼。

但抓着我的手没松开。

我最后一次顶，在她还在骂“生儿子没眼”的时候，狠狠撞到底，然后——

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苏涵整个僵住，指甲掐进我肩膀，然后高了。

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我绞断，一大热浇在上，她全身都在抽搐，腿不自觉夹紧我的腰，脚尖蜷缩，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