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红纱帐里施奸佞,血海梦中碎玉人(4/8)

得纤毫毕现。

“行了。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她说,“天不早了,你收拾收拾,早点歇着。”

“你呢?”

“我再坐会儿。”姑姑又打了个哈欠,“吹吹风,醒醒酒。”

“你喝了多少?”

“不多。”姑姑说,“一壶。”

一壶还说不多。

我洗了碗,擦了灶台,把东西都收拾好,又在灶房里待了一会儿,确认姑姑没有进来的意思,才轻手轻脚地走到灶台后面,蹲下来,扒开那几捆柴火,看了一眼那个荷叶包。

还好好的。

我又用柴火把它挡住,站起来,拍了拍手。

灶房外面,姑姑还在院子里。

歪着脑袋,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染成了橘红色。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下的线条柔和中带着一丝英气。

她眯着眼睛,嘴角仿佛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其实很好看。

不,不是好看,是美。

是那种让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的美。

“看什么看?”姑姑忽然转过来,正好撞上我的目光。我赶紧移开视线。

“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你盯着我看了半天?”

“我在看晚霞。”

“晚霞在我脸上?”

“你挡着晚霞了。”

姑姑“嗤”地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夜里起了风。

跟白天那种穿林过竹的清风不一样,是从山那边吹来的、带着凉意的夜风。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我吹灭了灯,钻进被窝。

被子是姑姑白天拿去山顶晒过的,有一太阳的味道,暖烘烘的。

我把被子拉到下,蜷着身子,闭上眼睛。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不困,是脑子里糟糟的。

白天听到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在耳边转。

那些笑声,那些不堪耳的词汇,像是钻进脑子里的虫子,怎么都赶不走。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窗户上投下斑驳的银色光斑。

风一吹,光斑就晃动。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

闭上眼睛,又睁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终于沉了下去。

————

无尽的红纱。

一层一层的,从天上垂下来,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红色的雾,又像是红色的水。

我站在红纱中间,前后左右都是红的,看不见天,看不着地,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有红。

那些红纱在飘,在动,像是活的。

它们从我身边飘过,拂过我的脸,痒痒的,带着一说不清的气味——不是香,不是臭,是那种……像混着脂的味道,混着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我想往前走,脚却迈不动。

一看,脚踝上缠着红纱。

细细的一条,不紧,但就是挣不脱。

我弯腰去扯,手刚碰到红纱,那红纱忽然缩了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拽走了。

我抬起

红纱的尽,有亮光。

幽幽的、像是烛光。

光里有一张床。

很大很大的床,大到不像是真的。

床柱是黑色的,四根柱子撑着,拔地而起直直的没天际,看不到,雕着我看不懂的花纹,像是藤蔓,又像是蛇,缠缠绕绕地往上爬。

床幔也是红的,和那些天上垂下来的红纱一模一样,一层一层地垂下来,把床围得严严实实。

床幔在动。

不是风吹的。

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带动了床幔,让那些红纱像水面一样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看见了。

床幔的缝隙里,伸出一只手。

白。

白得像纸,像雪。

那只手从床幔的缝隙里伸出来,五指张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指尖是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红色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手腕很细,细得像是一折就会断。

手臂上有一道青色的血管,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床幔里面,消失在那片红色之中。

那只手在发抖。

手指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是在抓空气。

我想伸手去回应,但动不了,就像身体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