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一（1/4）

九月。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省会。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出站满地踩烂的广告纸，空气里一柴油味混着油条摊的油烟。

我帮缘缘把她那个色箱子拎过天桥——子有问题，拖三步就往右歪一次。

她在后面跟着，说这箱子好重。

我说你装什么了。

她说被子、衣服、还有你送我的物理笔记本。

我回看她。

她正弯腰拽那个歪子的箱子，牛仔短裤绷在上勒出一条圆滚滚的弧线，大腿根被裤边压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白t恤领往下坠了一点，锁骨下面那道影若隐若现。

脚上那双白帆布鞋从高一穿到现在，里套一双刚到脚踝的白色短棉袜。

她直起腰瞪我一眼：愣什么，走啊。

我们不在一个学校。

她在城东那所985，比我的211高一个档次。

她大一在三校区，到我学校公三十分钟。

大二之后回主校区，地铁二十五分钟。

报到那天送她到校门。

门全是家长的车，警吹哨子吹得脸红脖子粗。

她拖着那个歪子的色行李箱往里走，马尾在背后一颠一颠。

走了十几步回朝我挥挥手，然后被新生流卷进去了。

我站在门没动。

旁边有个高个子男生也站住了——不是等，是看她。

他的眼珠子从她的小腿肚一路扫上去，在牛仔短裤的裤腿边沿停了一拍，又滑到她白帆布鞋和白棉袜接的地方，最后才慢悠悠移开。

他以为没注意到他在看什么。

我注意到了。我的在裤子里硬了一下。不是生气。是硬了。

第一周军训，第二周上课。

宿舍六间，三张上下铺，没有上床下桌。

两张长条桌拼在窗户下面，上堆满线板和泡面碗。

我睡进门左手边下铺，墙上摸一把全是气。

室友五个，有一个特别能唠，第一天晚上就问我有没有朋友。

我说有。

他捶了一下床板说，六个三个有朋友，以后谁想带朋友回来，剩下五个得去场喂蚊子。

缘缘那边也是六间。三校区最老的楼，水房在走廊尽，厕所是蹲坑，洗澡得去公共浴室。她睡靠窗上铺，说每次爬上去铁架床咯吱咯吱响。

每天晚上视频。

她趴在床上，手机靠在枕边上，摄像从下往上拍，能看到她的下和天花板上的光灯管。

她室友在背后走来走去，有一次那个短发的室友突然从她背后探过来，冲屏幕喊了句你男朋友好白啊。

缘缘一把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黑了，声音还在——她说你别瞎说。

短发说本来就白，比你还白。

缘缘说你再废话我把你袜子塞你嘴里。

九月第一个周末。

她坐公过来，三十分钟，车里挤得要命，她说有个大叔一直往她身上贴，她拿书包挡在胸前才躲过去。

我到站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儿了，手里拿着瓶冰红茶在喝。

穿一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脚上白帆布鞋配白棉袜。

秋了，袜子回到小腿肚的高度，袜松紧带和裙子下摆之间露出大半截腿。

她看到我，把冰红茶递过来。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瓶有她嘴唇的温度。

我灌了一递回去，她对嘴也灌了一。

我盯着瓶看了半秒，拿过来又灌了一，舌故意压在她喝过的地方。

“你渴成这样？”

“渴了一周了。”

她别开脸，耳朵尖红了。

我们在她的三校区和我学校中间找了家快捷酒店。

门面不大，前台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低刷手机，都不抬。

身份证递过去，扫一眼：三楼308，押金一百，退房十二点之前。

从到尾没多看我们一眼。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里没认识我们。

我们就是大学城周围无数对周末开房的大一侣中的一对。

电梯里只有我俩。

缘缘靠在电梯墙上，双手抱着我一条手臂，她小小的胸脯隔着碎花裙压在我胳膊上，软乎乎的。

我低看她，她抬着眼睛看我，咬着一点下唇。

电梯上那个红色数字一格一格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