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现（2/4）

发白，脸红红的，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但也就到这里了。

她的身体一直稳稳地待在那个舒服的波段里，幅度稳定，声音稳定，夹我的力度也稳定。

我加速撞了一阵，想把她再往上推一推，但的硬度开始往下掉了。

下午在宿舍刷论坛，看着那些评论自己先撸了一发，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她的还是紧的，还在夹，但力度没有再往上走。

又了一会儿，她腰不再主动往上抬了，夹我的节奏也从她自己身体内部发出来的收缩变成了配合我的回应。

不是她在夹我，是她在配合我。

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我在套子里。拔出来的时候她微微张着，色的翻出来一小圈，白浆糊在褐色的唇上。

她闭着眼喘了一会儿。

脸上的红还在，但没有那种被到失神的恍惚。

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太阳上，呼吸慢慢往下平。

我躺到她旁边，把套子打了结扔掉。

她翻过来，伸手在我肚子上拍了拍，力道很轻。

手收回被子里，侧过身去，后脑勺对着我。

腿没有像平时那样搭过来。

空调嗡嗡响。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截在闪，明一下暗一下。我盯着那截灯管看了好一会儿，伸手从床柜摸过手机。

点开论坛app。

最新一帖是个整合贴，有把寒假发的所有照片做成了合集，标题叫“新来的博主朋友进化史——从偷拍到私房”，回复盖到四五百楼。

我往下滑，滑到一条被顶得很高的评论。

预览框自动播放了嵌的视频片段——只三秒。

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耳机孔松了，蓝牙不知道什么时候断开了。

是她自己的声音。

寒假那条视频里的。

她被自己裙子绊了一下，笑得蹲下来的那个瞬间。

配的文字是ai读的：“这腿真他妈绝，让她跪着拍一张。”

音量不大，但在安静房间里足够清楚。她的声音。三秒。我的手指僵了。按灭屏幕的时候手机差点滑掉。

她已经睁开眼了。侧着，脸还红着，看着我。

“你在看什么。”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柜上。“没什么。就是一个帖子。”

“我刚才听到我的声音了。”更多彩

我没说话。空气里只有空调嗡嗡响。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锁骨，手指攥着被角，指关节发白。

“那个账号是你的。”她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没回答。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刚才还眯着的眼现在睁着，瞳仁黑，眼白在暗光里有点发红。

她伸手把床的手机拿起来翻了个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屏幕已经黑了。

她握着那块金属壳在掌心里，像握着从别袋里掏出来的东西。

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放回床柜上。

屏幕朝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嘴之前把自己掐住了——这句话说过太多回了。

寒假说，开学说，每次做完她问我看什么我都说没什么。

这句谎话的保质期已经过了。

没资格再说了。

“大一。”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哑得像个陌生。

她的表没变，但手从被角上松开了。

“你把我的照片都发哪了。”

“外网。推特。还有一个论坛。”

“还有谁。除了那个——周逸帆。还有别吗。”

她说“那个”的时候顿了一下。

同学，发小，最好的朋友——这些词都不适用于一个趁她系围巾时故意用手背擦她手背的。

她把这些词都试了一遍，最后只能用“那个”来代替。

“还有一个摄影师。”我说。把陈锐也代了。

“你是怎么把这些……”

她没说完。

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你怎么找到这些的，这件事从到尾是怎么搭起来的。

她想知道的不是某个的名字，是整个系统的运作方式。

于是我从那个下午说起。

高考后暑假周逸帆来我家，客厅里迎面碰上她，碎花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我说我当时就硬了。

不是因为他看了她——是因为他看完她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