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约拍与互慰（1/6）

五月中旬。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湖边对话之后过了快两周。陈锐在城郊找了一间民宿，说那个房间朝南，上午十点的光正好拍汉服。

拍摄前一天晚上。缘缘给我发消息。

“明天拍照的时候你在旁边吧。”

“全程都在。”

“好。”隔了几分钟她又发了一条，“他让我脱衣服怎么办。”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回答，每一句打出来都觉得不对。

说“不会的”太假，说“你自己决定”太滑。

我想说“那就脱”，打出来了，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又一个一个删掉了。

最后回了一句：“你不想脱就不脱。”

她没回。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我先睡了，明天再说。”

我把手机扣在床柜上，盯着天花板。

把内裤顶起来了，我伸手进去握住，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碾过的时候马眼渗出前沾在指腹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陈锐的手指放在她肩膀上，她回看我的那种眼神。

我想象不出那个眼神具体长什么样，但想象本身已经够硬了。

我把脸埋进枕里，手上加快速度，闷哼了一声在自己掌心里。

然后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到的时候陈锐已经在民宿门等着了。

灰色t恤，牛仔裤，肩上挂单反，手里提补光灯和折叠反光板。

他带我们进去，朝南大开间，两面落地窗，十点多的太阳斜着铺进来，满地白光。更多彩

床在正中间，床柜上搁了一瓶矿泉水。

陈锐架好补光灯，让我帮忙把床单扯平。他一边调参数一边说：“你朋友条件很好，穿汉服应该上镜。”

“她第一次拍这种。”

“正常，放开了就好。”他从器材包侧面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递过来。里面几颗白色药片。

“催用的。一片就行，没副作用。长期吃身体会越来越敏感。”

我把塑料袋接过来。

手心立刻开始出汗，塑料袋黏在掌纹上。

催药。

我低看着手里的袋子——白色药片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每颗都一模一样。

我脑子里闪过缘缘的矿泉水瓶子搁在矮桌上，瓶盖在旁边。

我知道我会放，我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放。

现在他递过来了，那就不用想了。

他转回去继续调光圈，语气和刚才一样，好像递给我的是一包纸巾。

“什么时候用，你自己决定。”

我走到矮桌前。

她的矿泉水就放在那里，缘缘进卫生间之前喝了两，瓶盖搁在旁边。

我把一粒药片倒在手心里——白色，很小，没气味。

我拧开瓶盖，把药片丢进去。

药片沉底，冒了一串很小的气泡，转几圈就化净了。

水面恢复平静，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那瓶水。

刚才药片还在水面上冒气泡，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如果缘缘现在出来喝了这水，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变热、变软、变湿。

这个念让我的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

我拧回瓶盖，把瓶子放回原处，手指在瓶盖上多停了两秒。

“云非，帮我架一下反光板。”陈锐在床边喊。

我把空塑料袋揉成团塞进袋，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开了。

缘缘走出来的时候还在低拽腰带。

齐胸襦裙，浅青色上襦从胸垂下来，系带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月白色裙摆拖在脚面上。

里面一条红色肚兜，系脖子的细带埋在襦裙领后面，薄纱透光，能看见肚兜边缘的廓。

白色蕾丝小腿袜裹着小腿，袜刚好卡在小腿肚上，一圈很细的蕾丝花边。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尖端里微微蜷着。

她抬起看我。“好看吗。”

我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灌进来把她整个打成逆光，浅青色薄纱透过去，肩膀上的细绒毛全染了一层淡金色。

我脑子里还在转那颗药片化在水里的气泡。

“很好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喉咙发。

陈锐从相机后面抬起。“站到窗边，光正好。”

她站过去，背对窗户。他开始拍。

拍了大概十来分钟。

快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