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凤凰古城的老沈（2/6）

，找东西吗。”

他说了声对对对然后把背包整袋提回去了，坐下来偷偷调整了几下裤裆。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坐回去后忽然说了句这鬼天气开什么空调还这么热，一边扇着领。

缘缘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虎牙亮了。

她没转，但伸手搭在我手心里，手心很烫。

凤凰古城比张家界安静多了。石板路两边的吊脚楼木颜色发黑，瓦片上长着青苔，沱江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灰绿色的光。

李哥说自由活动两小时，六点停车场集合去民宿。

大妈们去买姜糖，年轻侣去拍照。

胖男刚下车就跟一个团里的大妈搭伙去逛了。

缘缘一个走在最前面。

那双珠光灰丝在灰扑扑的石板路中间显得格格不，这地方穿扎染裙子和手工布鞋才对，每个路过的男都多看了她腿上的反光一眼。

我们在沱江边的石栏杆前停下，李哥走到我旁边，对着沱江对岸的吊脚楼点了根烟。

“凤凰这边我有个朋友，开民宿的。姓沈，以前木匠的，很靠谱。”他吐了烟，“他对你朋友那种穿丝袜的扛不住。”

他把烟掐灭在石栏杆上。“今晚住宿费我跟公司报。你们俩睡民宿，其他游客睡隔壁酒店。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六点停车场碰。

其他游客上了另一辆面包车去山上酒店。

我和缘缘沿着窄巷子拐了大概五十级石阶找到那扇木门，“沱江小筑”。

推门进去院里有棵枇杷树，树下两把藤椅。更多彩

沱江水声隔着几堵墙渗进来。

“有吗。”

木楼里走出来一个男。

三十五六，瘦，蓝色棉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腕上一串暗红色的木珠子。

脸晒得黑，颧骨高。

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牙齿很白。

“是李哥介绍的吧。我姓沈，叫我老沈就行。”

然后他看了一眼缘缘，是在确认她的脸，确认完了继续往下。

视线从她的锁骨一直滑到脚踝，速度很慢。

停在她那层珠光灰丝裹着的腿上，停了好几秒。

“房间在二楼。最好的江景房。”

楼梯咯吱咯吱响。

房间的窗户对着沱江，蓝色扎染床单。

窗台上陶罐着芦苇。

江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她额前碎发吹得贴在太阳上，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住了大腿侧面。

“晚饭我做了几个本地菜，尝尝。”

院子里枇杷树下摆了张小方桌。天还没全暗，对岸吊脚楼的灯火开始在水面上碎成一条条的。

我把两粒药片碾碎放进缘缘杯底的米酒里，白色细转眼消失在微浊的酒面上。她端起来喝了一，我又给她倒了小半杯，她又喝了一。

“李哥说你做饭好吃。”缘缘夹了筷血粑鸭。

“瞎做。一个住，慢慢就会了。”老沈倒酒时手很稳。

他自己喝啤酒。

“李哥昨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让我一定照顾好你们，特别是一个叫缘缘的，说他自己昨晚特别高兴。”

她筷子在半空停了一瞬，耳朵尖红了。继续夹菜。

老沈跟我们聊天，凤凰古城几百年历史，哪家米的卤料得熬十二个小时，说他以前不是开民宿的是木匠的。

天黑之后沱江边灯全亮了。李哥发消息说其他游客在篝火活动点，让我们自便。缘缘说想看夜景。老沈说他认识一条只有本地知道的路。

他从古城墙上绕过去。

土路，踩上去有碎石滑落的声音。

路越缩越窄最后只剩两个掌宽的石阶，一边是长满青苔的古城墙根，一边就是沱江。

水声在几丈下面哗哗响。

“这里白天没来。晚上更没。”老沈回把手伸过来，手心朝上等她来搭。

缘缘看了我一眼，我点，她把手指搭在他手腕上，按在他粗糙手掌的厚茧上。

石阶走完是个三米见方的天然石台，正对着沱江拐弯。

对面整片吊脚楼的灯火在暗流上碎成满河的金星星。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往内卷。

“好看吗。”缘缘望着对岸的灯火。不是在问夜景。是在问他看到的，包括满河的星光和她在黑暗里发亮的腿。

“好看。”老沈说。声音很低。他看着对岸，喉结又动了一下。

回到民宿快十点了。

老沈问要不喝点茶。

缘缘说先上去洗澡。

她在楼梯上时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