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唇友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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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躲他？我跟他没有关系。”她语速平缓，语气像是觉得这个提问很荒谬。

“是吗？”贺兰烬偏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肩颈，锁骨，腰线。

他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视线在她光的小腿上停了一下。

“可是你站起来的时候，不是站得好好的吗？”

言曌没动。

她端着酒杯站在他面前，赤着脚，两条腿笔直地立在舞池的地板上。

她没有退后半步，没有下意识地把重心移开，也没有低去看自己的腿。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坦。

“是啊，”她说，“我站得好好的。我在泰国经过复健康复了。贺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贺兰烬看着她，眼里那层懒洋洋的笑意慢慢变了一些。

他往前迈了半步，那条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两个的距离被压缩到不到一拳。

她身上很淡的冬青和旧书纸墨的味道飘起来，混着他的冷杉和威士忌的气息，在夜风里搅在一起。

“没什么问题，”他的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一种慢悠悠的、玩味的语调，“只是……我那个弟弟，还有整个言家的，都还以为你坐着椅。你在曼谷跳了三年舞，他们都不知道。我在想，你瞒着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言曌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甚至把手里的酒杯换到了另一只手上，腾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搭在了他胸，指尖点在他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你在想，”她重复了他的话，“那你猜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