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绑带（2/2）

胸前饱满的子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两颗娇的早已因为寒冷而挺立得发硬。

谢珩绕回了画架后。他没有坐下，而是伸手去拿画板上的那一盒木炭条。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些黑色的炭笔间挑拣着，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谢珩，”陆鸣偏了偏，视线依然没有离开虞秋妍因为绑带拉扯而泛起红痕的小腿，“就这么直接画？不觉得缺点层次感？”

江祁推了一下眼镜，走到一旁的调色台上，拿起了一支还没蘸颜料的猪鬃画笔。

那是一把大号的排笔，刷毛粗硬。

他拿着笔柄，又走了回来，站在虞秋妍被敞开的双腿间。

“结构是很清楚了。不过，既然是动态写生，”他的语调缓慢得让发冷，“模特现在的状态太僵硬了。”

他拿着那柄画笔，慢慢地、试探地靠近虞秋妍露的腿根。

粗硬的猪鬃毛先是扫过了虞秋妍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软。

虞秋妍猛地打了个哆嗦。

“不要……”

虞秋妍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极重的哭腔，却依然是不敢放大音量的哀求。

笔尖没停。江祁面无表地看着虞秋妍，手腕一转，毛刷顺着虞秋妍的大腿根部，直接扫过了那条紧闭的缝。

“唔——！”这一下太突如其来，极其粗糙的触感划过过于柔敏感的，激得她皮发麻。

虞秋妍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被绑住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只能被布带死死勒在原地，反而因为挣扎，大腿内侧被勒出更的红印。

一滴被刺激出来的水从溢出，沾在了猪鬃毛上。

江祁看了看那支沾了水渍的画笔，眼神沉得可怕。他随手把笔扔到一旁的地板上，“水真多。连调色油都省了。”

陆鸣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闷笑。

他上前一步，直接用手捏住了虞秋妍那只还抠在大腿上的手腕。

男生的手指强硬地进虞秋妍的指缝，把虞秋妍的手掰开，按在高脚凳的边缘。

“乖一点。放松。”陆鸣的拇指在虞秋妍的手背上用力摩挲了一下，“你看你，小都湿成什么样了，还装什么？”

谢珩终于选好了炭条。他拿着黑色的炭笔，绕过画架，再次走到虞秋妍面前。

这一次，他连最基本的借都不屑于找了。他手里还捏着那截炭条，就这样直接蹲在了虞秋妍张开的双腿中间。他的视线与她的下体完全平齐。

那种被近距离、极其细致地凝视着最私密部位的感觉，比直接触碰还要让崩溃。

虞秋妍闭紧双眼，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因为极度的忍耐，连后槽牙都在打颤。

下身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生理抽搐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那两片的唇在他的注视下，可怜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谢珩看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风停了，画室里只有虞秋妍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突然，谢珩握着那根粗长的、沾满黑色末的木炭条，直接抵在了虞秋妍湿淋淋的上。

冰冷燥的炭条表面刚碰到那片湿软的媚，虞秋妍整个就像被通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别躲。”谢珩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让无法抗拒的磁。

他拿着那截炭条，没有用力捅进去，而是用略带锋利的笔尖，顺着虞秋妍那条柔软的缝，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划。

黑色的炭灰立刻在那片晶莹柔熟的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刺眼的下流印记。

“唔……求你……”虞秋妍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这种视觉上与触觉上的双重亵渎，加上冷空气的刺激，让道内壁本能地开始痉挛。

更多的汁水涌了出来，瞬间就把炭条前端弄得一团模糊。

谢珩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那处被自己画上一道黑色痕迹的私处，那抹刺目的黑与极致娇的相互织，因为湿润而变得黏腻不堪。

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抬起，视线从虞秋妍饱满晃动的胸一路攀爬，对上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

“张嘴。”谢珩把那根前端沾满了虞秋妍的水和炭灰的木炭条递到虞秋妍嘴边，“把它含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