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挠痒痒（3/4）

腿被迫高高扬起，膝盖向外翻折，整只白小巧的脚丫悬在半空中，最柔软、也最怕痒的脚底板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

江祁没有等谢珩吩咐，走过去以同样的手法拆开了虞秋妍左腿的绑带。

他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目光十分理地落在虞秋妍那条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的小腿上。

他一言不发地抓住虞秋妍的左脚踝，无视虞秋妍微弱的抽搐和挣扎，将左腿以同样的极度屈辱的姿态，吊绑在了椅背的另一侧。

这个新姿势比刚才更加毫无尊严可言。

虞秋妍的背部靠在椅背上，双手无措地叉在胸前，但两条腿却被一左一右地高高拉起。

由于双脚被固定在接近肩膀高度的位置，大腿根部被迫彻底向两边敞开，整个下体完全翻露了出来。

而且，因为重心失衡，只要稍微用力挣扎，身体就会顺着黑色的皮革椅面向下滑。

这下子，不仅是那两处刚沁出新鲜水光的露无遗，连带着下方那条因为紧张而瑟缩着的细小沟，也全都赤地展示在三个男生的眼前。

更要命的是，两只雪白细腻的脚底板，现在正对着谢珩。

由于没有穿鞋袜，又在微凉的空气里待了太久，虞秋妍的脚趾不安地蜷缩在一起，脚底的皮透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淡色。

这是全身上下最不设防、也最承受不住任何撩拨的地方。

谢珩再次从画架上的盒子里抽出了一根全新的特软木炭条。这种炭条比刚才用的更粗，笔芯的末质地也更绵密燥。

他走到虞秋妍被吊起的那只右脚前，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虞秋妍纤细的脚腕。

男的手掌温度很高，隔着一层微凉的皮肤，那种热意如同某种不容拒绝的烙印贴了上来。

虞秋妍嘴里咬着海绵，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唔唔”声，悬在半空的脚拼命地想要往回抽，但谢珩的手指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不许缩。”谢珩的声音很轻。他左手卡着虞秋妍的脚踝，右手的炭条直接落在了虞秋妍右脚的脚心最中央。

最先传来的是一种令皮发麻的粗糙触感。

涩的炭条表面在柔软得毫无茧子的脚底板上一刮，那极其微弱但又极其鲜明的痒意，瞬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直接顺着腿部神经窜上了脊椎。

“唔——哈啊！”虞秋妍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整条右腿发出剧烈的痉挛。

即使脚腕被绑着、被谢珩死死按住，虞秋妍的脚底肌依然控制不住地抽。

五根白的脚趾死死地弯曲着，想要去夹住那根折磨的炭笔，却只能徒劳地刮擦着空气。

谢珩拿着炭条，毫不在意虞秋妍的战栗。

他顺着脚心那道天然的凹陷，缓慢而用力地划下一笔。

黑色的炭灰地嵌进了脚底的纹路里。

由于是特软的材质，掉落的黑色末甚至蹭到了他握着虞秋妍脚踝的指侧。

每一笔，每一次划动，带来的都不再只是简单的触觉，而是一种能把理智彻底撕碎的折磨。

脚底的痒觉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笔尖的停顿和转折，都像是在拿一排极其细小的刷子刮虞秋妍的神经。

谢珩在虞秋妍右脚脚底写了一个字。他写得很慢，慢得让发疯。

等到他收回笔时，虞秋妍整个已经软倒在椅背上。原本就因为寒冷而发白的脸颊上，现在泛起了一层因为极度刺激而出来的诡异红。

眼泪把鬓角全打湿了，嘴里叼着那块有些发的海绵，水顺着下滴落在虞秋妍露的锁骨上。

被彻底敞开的下体，因为刚刚那一连串剧烈的生理抽搐，小里又出了一小黏糊糊的汁水，顺着腿根往凳面上流。

“现在，左边。”谢珩完全没有给虞秋妍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放下右脚，径直走到了虞秋妍的左侧，冰冷燥的手指直接扣住了虞秋妍的左脚脚腕。

就在炭条接触到左脚脚心的那一瞬间。

“等等。”江祁突然出声，打了这种单调而残忍的凌迟节奏。

他手里拿着刚才那把沾了一点水渍但基本已经透的猪鬃排笔，走到虞秋妍面前。

他看了一眼虞秋妍已经被写了一个黑色字迹的右脚，又看了一眼谢珩手里正准备落笔的炭条。

“你写你的。我来帮她回忆一下刚才没学会的课。”

虞秋妍因为过度惊恐，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嘴里的呜咽声骤然拔高。

谢珩侧了一下，看着江祁手里的那把粗硬的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好啊。只要别把我的字擦掉就行。”

炭条终于重新落在了左脚的脚心。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江祁握着那把猪鬃刷，直接怼向了虞秋妍右脚的脚底板。

双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