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7/23)

手,就由我送您几位回住处吧。”她的目光越过叶哲的肩膀扫了一眼莉奥娜胸那道发着幽蓝微光的沟,然后重新与叶哲对视,声音压低了半分,“说到底,在座的几位实力都不超过b级,持有如此巨款在夜走路,是相当不安全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薄纱袖往上一滑,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腕骨内侧亮起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但那一瞬间释放出的魔力波动让叶哲后脖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那是a级战职者特有的魔力印记。

伊莎贝拉站在门,赤着双脚踩在粗糙的石板门槛上,薄纱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贴在修长结实的大腿上。

她微微歪着,那双温顺的棕色眼眸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栋房子——在月光下露出斑驳石砖和歪斜木窗框的简陋平房,门楣上的木料被虫蛀出了几个小,门板上钉着一块写着“银月之影”的铜牌,铜牌边缘已经氧化发绿了。

对于常年出王都宫廷别院的她来说,这地方连仆的柴房都比不上。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弯起,棕色眼眸里泛起一层真正的兴趣——几个住在这种地方,却能在殿下面前面不改色地谈下十万八千金币的买卖。

叶哲一路上被伊莎贝拉身上时不时泄出的a级魔力波动震得后背发凉,色心在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已经消散了大半。

虽然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往她薄纱内晃的巨和扭动的肥上瞟,但那纯粹是本能,他的大脑已经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他站在门,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朝屋里做了个手势,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送客微笑。

伊莎贝拉没有走。

她反而往前迈了半步,薄纱下摆擦过叶哲撑在门框上的手指。

她抬起眼睫,棕色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温顺而不见底,嘴角的微笑文静依旧:“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叶哲的内心咯噔一声。

完了。

这娘们从银行跟到住处,一路上放魔力放得跟展览会似的,现在殿下不在、玛格丽特不在,屋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她想杀拿走十一张祭坛凭证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的嘴角只是微微一抽,随即弯成一个得体的笑容,欠身让开门:“请进。”

伊莎贝拉轻轻点了点,侧身跨过门槛。她的薄纱睡衣擦过叶哲的手臂,巨和肥在狭窄的玄关通道里扭出一个极为艳的曲线。

伊莎贝拉坐在客桌旁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椅子上。

说是“完好”,其实也只是四条腿没断而已,椅面上包着的旧亚麻布已经磨出了好几个

但她坐在上面的时候姿态却像是在王都宫廷的宴客厅里——脊背笔挺,双手叠放在桌面边缘,薄纱下裹着的那对肥硕巨搁在桌沿上方微微晃,肥椅子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手指轻轻点着坑坑洼洼的旧木桌面,棕色眼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叶哲。

她的目光从他黑色碎发上滑到小麦色的脖颈,又从撑在椅背上的健壮小臂扫到布衣底下隐约可辨的宽阔肩膀。

一个真正的、活的成年男

这种东西她只在史书里读到过。

据那些泛黄的书页记载,雄能够给雌带来极大的幸福感——那是一种从体到灵魂的慰藉,是生育祷言永远无法替代的体验。

生育祷言。

那个由生命与慈神传下的神圣术式改变了一切。

自从三百年前圣城降下第一道生育祷言的光柱,整个世界就逐渐走向了以雌为主导的路线。

生育祷言能够强制让雌怀孕——不论年龄,不论体质,只要向神虔诚祈求,圣光就会在子宫里种下一粒新的生命。

生下的孩子会得到神的祝福,比母亲更加强壮、更加富有天赋,一代代累积下来,如今的年轻雌几乎都能徒手劈开三块砖。

唯一的“缺点”是生下来的孩子一律是雌

神说这不是缺点,这是恩赐。

于是男变成了史书里的图,变成了老嘴里“从前有一种生物能给幸福”的睡前故事。

而现在,一个真正的雄就站在她面前。

比史书图画得还好看。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半拍,然后重新开始轻点,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

伊莎贝拉的手指停在桌面中央,微微歪了歪,薄纱睡衣的领随着这个动作滑开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的语气温顺依旧,像在问今天的茶是红茶还是绿茶:“叶哲先生,刚刚您向格林斯班小姐提出的要求——‘当便器’——具体是怎么当的呢?”她的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小小的圈,“可以给我演示一下吗?”

叶哲挠了挠后脑勺,手指在发丝间尴尬地停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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