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4）

踢蹬。

那只还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被甩飞出去，砸在凉亭的石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指挥官继续向前爬。

他的膝盖在石板地上替前行，鞋子刮过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倒计时。

他俯视着不断向后退缩的奥古斯特，月光从他背后洒下来，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身上。

奥古斯特的背撞上了凉亭的石柱。

无路可退了。

她缩在石柱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整个蜷成一团。

白色礼服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房从低胸领中完全露出来。

水还在从两粒充血肿大的中缓缓渗出，顺着房的弧线向下流淌。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剧烈颤抖着，白色丝袜吸满了各种体，在月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指挥官在她面前停下。

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粗大的正好悬在她小腹上方，对准了她的肚脐眼。

她能看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能看到铃渗出的先走在前端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那气味更浓了。

雄麝香、汗味、皮革、还有她自己的——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灌进她的鼻腔。

那气味浓到几乎有了实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她的喉咙，顺着气管向下探，在她肺里攥紧。

“呜……呜呜……呜嗯……”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伸手试图去抠嘴里的蕾丝内裤，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抠了好几次才捏住蕾丝边缘。

湿透的布料从嘴里被扯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水丝，啪嗒一声掉在石板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她大大地喘着气，新鲜空气灌进肺里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看着指挥官的脸——那张她思夜想的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陌生。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粗重而不规律，胸膛在军装下剧烈起伏。

他的嘴唇紧抿着，喉结上下滚动。

那表不像是平里那个温和从容的指挥官。

那表像是野兽在盯着猎物。

“使魔……使魔！你醒醒！是媚药！你喝了我的水……里面还有媚药！你被影响了！你清醒一点！！”

奥古斯特伸手抵在指挥官的胸上，试图推开他。

她的手掌贴在他军装的前襟上，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跳动。

那份震动顺着她的掌心传到她自己的胸腔里，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了节奏。

指挥官没有说话。

他低看着抵在自己胸的那双手，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