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3/5)

池塘水面上的倒影从蓝天白云变成了满天星斗,又从满天星斗变成了淡金色的朝霞。

凉亭里的媾一直没有停过。

奥古斯特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

她只记得指挥官的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有时候在花撞在子宫上;有时候在眼,茎身碾过肠道处那个弯曲的角落。

她的两个流承受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被到红肿外翻。

从菊蕾中涌出来又被重新回去,花中分泌的合处积成白色的细沫。

逸仙也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被醒了。

她只记得指挥官的手指和在自己体内替进出的触感。

她的花比菊蕾先被到松软,然后菊蕾也被成了一个小

两个都被填满过的感觉刻进了身体里,以至于空虚的时候会不停收缩痉挛,只有在被填满时才能稍微缓解那种痒到骨髓里的渴望。

指挥官一直在

每当奥古斯特被到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瘫软在地上抽搐时,他就将她丢到一边,转身捞起逸仙继续

当逸仙被得尖叫失声、尿同时涌而出、整个瘫软如泥时,他又将她扔在长椅上,回拽起刚醒过来的奥古斯特。

两个叫声此起彼伏,的水声不绝于耳——咕叽咕叽的花抽送声,噗嗤噗嗤的菊蕾撞击声,淅淅沥沥的尿溅落声,哗啦啦的涌声。

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

第二个白天,指挥官将奥古斯特按在池塘边的石阶上,让她上半身浸在池水中,高高翘起。

池水倒映着她被得翻白眼的面孔,水从出来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逸仙趴在池塘边的坪上,脸埋在自己积起的尿的水洼中,还维持着被时的翘起姿势。

第二个夜晚,指挥官将逸仙抱起来边走边,在花园的石板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更多

奥古斯特趴在坪上,看着逸仙被指挥官抱在怀里上下抛动,看着那根粗大的在月光下一次次消失在逸仙体内。

她想爬起来跟上去,但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只能趴在地上继续看着。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花中抽送,舌伸在外面舔着叶上的露水。

第三天清晨,两个已经完全变成了只知道挨的雌兽。

奥古斯特趴在凉亭的藤编长椅上,脸颊贴在湿透的坐垫上。

她的白色礼服早就在无数次媾中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几缕白色的布条挂在腰间。

白色丝袜了几十个,两只高跟鞋一只掉在池塘里,一只卡在凉亭石柱的缝隙中。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挥官的指印和吻痕,花和菊蕾都红肿到发紫,却还在不停张合。

逸仙躺在凉亭的石板地上,大字型张开双腿。

透明比基尼的布料早就被撕碎了,只有几片透明的布片黏在她满是汗水和的肌肤上。

她的发散落一地,发梢浸在地面上的水洼里。

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两粒被吸吮得肿大了一倍,还在往外渗着淡白色的体。

指挥官跪在两之间。

他的军装早就在这三天里脱掉了,壮的上身布满了汗水和两个的抓痕。

军裤褪到膝弯,紫黑色的粗大还硬挺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肠的混合物。

他已经连续了三天。

媚药的效果让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始至终没有软下来过,囊里积满了却始终无法畅快地出来。

第三天正午,光照进凉亭。

指挥官猛地将从奥古斯特菊蕾中抽出。

紫黑色的茎身在空中剧烈搏动,青筋根根起,充血成紫色。

他的囊在剧烈收缩,输管在搏动,那憋了整整三天的冲动终于冲了临界点。

他握住自己的,对准两个瘫在地上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像高压水枪一样从而出,浇在两个身上。

憋了整整三天的浓稠白浊体持续,浇在奥古斯特的脸上、房上、鼓胀的小腹上、红肿的花上;浇在逸仙的发上、脖颈上、丰腴的上、还在淌水的大腿内侧。

源源不断地涌,将两个到脚淋了个透。

她们的发被黏成一缕缕的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浓稠的白浊滴,嘴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