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莉与艾莉丝——母女调教（2/20）

上。

她看到的画面让她的小脑袋瓜差点当机。

琴团长跪在地上。

琴团长——那个永远站得笔直、说话沉稳威严、全蒙德最厉害的代理团长——正跪在地上。

她的金色马尾散开了，披在肩，骑士制服的上衣被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她的脸正对着一个男——那个叫艾伯特的男。

他坐在琴团长的办公椅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一根让可莉觉得眼熟但又不太一样的东西正直直地竖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顶端圆圆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琴团长的脸正对着那根东西。她的嘴唇含住了它的顶端。

可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见过这个东西。

在法尔伽团长的远征队里，那些男骑士们有时候会在野外就地解决小便问题，她不小心撞见过几次。

但法尔伽团长说那是男孩子的东西，孩子不能看。

可为什么琴团长在吃它？

“琴团长？”可莉推开门，歪着，红色的魔帽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边。“你们在做什么？”

办公室里的两个同时僵住了。

琴团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脸从那根东西上移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丝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落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翻涌着可莉看不太懂的绪——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种的无力感。

艾伯特倒是反应很快。

他伸手按住了琴团长的肩膀——那个动作在可莉看来像是在安抚她，但琴团长的身体在艾伯特的手触碰时剧烈颤抖了一下。

“可莉，”艾伯特的声音平静得让琴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应该在禁闭室里吗？”

“可莉听到奇怪的声音，就出来看看。”可莉走进办公室，红色的小皮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走到琴团长旁边，蹲下来，歪着看着琴团长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

“琴团长，你生病了吗？脸好红。”

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她的意识在尖叫——让可莉离开，不要看，不要看——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做出任何违背艾伯特意志的反应。

她只能跪在地上，凌的金发散在肩，嘴角还残留着唾的痕迹，看着可莉那双纯净的红色眼眸。

“琴团长确实生病了。”艾伯特伸手摸了摸琴的发，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金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如果不治疗的话，会很难受。”

可莉的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她伸出手，用小手摸了摸琴团长的额——好烫。“琴团长发烧了！可莉发烧的时候也会脸很红很热！”

“不是那种病。”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耐心，但他的眼神却在琴的嘴唇和可莉天真的脸上来回扫视。

“琴团长生的病需要一种特殊的药。你看——这个，”他指了指自己依旧硬挺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个能治好琴团长的病。”

琴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摇。

不要，不要把可莉卷进来。

可莉还那么小，她什么都不懂。

她连男孩子和孩子的区别都还不太清楚。

她只是喜欢炸弹和炸鱼，喜欢在蒙德的田野上奔跑，喜欢和迪奥娜一起去猫尾酒馆偷喝果汁。

“真的吗？”可莉歪着仔细看了看艾伯特胯间那根东西。

她见过这东西——在法尔伽团长的远征队里，有一次一个骑士在河里洗澡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了。

那骑士赶紧捂住下面，脸比被炸了的丘丘还红。

“可莉见过这个！法尔伽团长说这是男孩子尿尿用的，叫小。”

“对，但它也能治病。”艾伯特的手从琴的发上移开，朝可莉招了招手。

“可莉想帮琴团长吗？琴团长现在很难受，如果不继续治疗的话，她可能会病得更重。”

“可莉当然要帮琴团长！”可莉站起来，双手握拳，红色眼眸里燃起了斗志的火花。

“琴团长平时对可莉最好了，可莉炸了星落湖的芦苇丛琴团长只关了可莉半天禁闭。可莉要报答琴团长！”

“可莉——不要——”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办公室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快走……不要看……”

“琴团长你别怕！”可莉拍了拍琴的肩膀，小手在她肩轻轻按了一下，“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