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神像上的终末——温迪的雌堕（2/24）

他的手掌在吧台上轻轻按了一下，留下几枚摩拉。

脸上的醉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查尔斯从未见过的冷峻表。

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那是千风之主被触怒时的征兆。

“今晚的酒就到这里了。”他说，声音依旧轻快，但轻快之下隐藏着一丝锋利如刀刃的东西，“我去东区转转，吹吹晚风。”

他走出天使的馈赠，夜风迎面扑来。

蒙德的夜晚依旧宁静祥和，石板路面上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风车菊在花坛里轻轻摇曳。

但温迪能感觉到，风中那诡异的甜腻气息更浓了。

它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毒蛇，缠绕在蒙德的每一缕微风里，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他闭上眼，展开了神念。

作为风神托斯，他能听到风中所有的声音——恋之间的私语，婴儿在母亲怀里的啼哭，老在壁炉旁的叹息。

但今夜，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从东区橡木街方向传来的声音——压抑的呻吟、体撞击的闷响、带着哭腔的叫。

那些声音混杂在风中，被刻意压抑，但逃不过风神的耳朵。

温迪睁开眼。

他的表不再轻快。

他将绿色贝雷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然后抬脚走向东区。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石板路面上几乎没有声音——毕竟是风神，移动时本就该像风一样无声无息。

橡木街13号是一栋两层小楼，带一个院子。

院墙边种着一排风车菊，橙色的花朵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二楼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窗帘紧闭，但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影晃动。

空气中那甜腻的靡气息在这里浓得化不开——混合着汗水、、和某种他无法分辨的诡异能量。

温迪站在院墙外，竖起耳朵。风将屋内的声音一丝不漏地传进他的耳朵。

“主……今天还需要什么服务……”是诺艾尔的声音，温柔而顺从。

“诺艾尔，喉做得不错，再来一次。”一个男声——沙哑，带着施虐的快感。应该就是艾伯特。

然后是一阵响亮的吸吮声和的呕声。

接着是另一个的呻吟——那是芭芭拉的声音，甜腻而放，完全不像是教堂里那个纯洁的祈礼牧师。

温迪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

诺艾尔。

芭芭拉。

她们都是他认识的孩子——诺艾尔是骑士团最勤劳的仆，每次他在广场上弹竖琴时她都会停下来听一会儿，还会给他留下一杯热牛。

芭芭拉是教会的祈礼牧师，她的歌声是蒙德最纯净的声音，每次他在教堂顶上偷听她唱诗班排练时都会被她的虔诚打动。

但现在她们都在那栋房子里，被同一个男用某种力量控制着。

温迪吸一气。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是风神即将现出真身的征兆。他打算直接撞窗户，用神力将里面那个混蛋撕成碎片。

然后他看到了窗台上的一盆花。

那是一盆塞西莉亚花——蒙德最圣洁的花朵，托斯的象征。

花盆下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早就知道你会来了，风神大。门没锁，自己进来吧。——艾伯特”

温迪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看着那张纸条，看着那行字迹，一冰冷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是一个陷阱。

对方早就知道他会来，甚至料到了他会从哪条路来、会在什么时候来。

但这怎么可能？

他是风神，他的行动从未被凡察觉过。

除非——对方早就从某个渠道知道了他的习惯。

从他身边的中。

他抬起，看向二楼的窗户。窗帘后面，一个黑影正站在窗边，似乎在对他招手。

温迪咬了咬牙。

他本可以转身离开，召集蒙德剩下的力量再来围剿。

但他是风神，是蒙德的守护者。

如果连他都退缩了，那蒙德还有什么希望？

而且——如果他走了，芭芭拉怎么办？

诺艾尔怎么办？

琴怎么办？

所有被控制的孩们怎么办？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风车菊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门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芭芭拉。

她穿着那身洁白的修服，白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握在小腹前，脸上带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