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6）

—那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带着厌恶与惊惧的、居高临下的复杂目光。

?但我顾不得了。

在这地狱般的渊里，只要能让他停留片刻，哪怕是带着厌恶地看着我，我也愿意将尊严彻底踩碎在脚底。

在经历了那个荒唐的舔鞋事件后，我的生活彻底跌了名为“公开展示”的渊。

而在我被西园寺肆意凌辱、在这个教室里像个玩物一样爬行的子里，班级角落里却滋生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隐秘而又平稳的氛围。

?莉音和拓海。

?那天我在医务室的药膏，成了他们隐秘关系的某种催化剂。

他们似乎达成了一种不成文的默契：拓海利用他高年级的地位作为掩护，莉音则利用她“透明”的身份作为屏障，他们在我们共同被困的这所学校里，建立起了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两的“安全区”。

?但我很快发现，那种“安全”是有代价的。

?每当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着西园寺的踢踹或是其他的嘲弄时，我总能感觉到教室某个暗的角落——那是他们两的课桌汇处——正散发着一种令窒息的、与外界隔绝的浓稠气息。

?他们秘密进行的，是比我所承受的羞辱更加私、更加令难以启齿的“眼活动”。

?那是某种基于体探索的病态慰藉。

有时候，我甚至能听见隔着课桌，莉音发出的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因为括约肌被侵而发出的低微喘息。

他们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互相换着羞耻的秘密，将我所遭受的痛苦视作某种背景杂音。

?他们对我熟视无睹。

?特别是当西园寺用高跟鞋尖狠狠戳弄我红肿的部位，引得全班大笑时，我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莉音。

那个曾经夜在私信里对我礼貌道谢、那个曾承诺要帮我处理伤的白发孩，此刻正低埋在拓海的课桌下，或者正被拓海的手掌覆盖在课桌上，神恍惚而迷离。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同，只有一种被度开发后的空。那种空，是对外界恶意的彻底屏蔽。

?他们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因为我的存在而感到庆幸。

因为我的卑微和碎，成了遮掩他们那段隐秘关系的最好掩护。

只要我还在被霸凌，只要我的耻辱还在持续，西园寺和那群跟班的注意力就会死死钉在我身上，从而让莉音和拓海那场正在进行的、更加的私密博弈，变得无问津。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双曾经帮我上过药的手，此刻正紧紧抓着拓海的裤管，指节因快感而泛白。

?那种滋味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绝望。

我成了他们的祭品，我用那具被践踏到腐烂的身体，为他们换取了在这暗无天的“海波利亚”校园里，一丝一毫安稳苟活的权利。

?我就这样在他们的冷漠注视中，继续承受着下身的剧痛，感受着自己从一个活生生的，变成了一块彻底的、承载所有欲望的垫脚石。

西园寺美纪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体上的凌辱了，她开始追求某种更加令心颤的、足以将我彻底摧毁的“艺术”。

?那天课间，她指挥着跟班们，将我的双腿死死按开，固定在课桌的两侧，像是一台被架在刑架上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器械。

那种冰冷且羞耻的姿势，让我的后庭完全露在所有的视线之下。

?“白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被填满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吗？”

?她手里提着一只沉甸甸的暖水瓶，那白色的蒸汽在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嘴角挂着那种近乎残忍的愉悦，直接拔掉了瓶塞。

?我预感到了什么，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那几个跟班死死按住我的膝盖，甚至有用力掐住我的腰部。

?“不……求求你……不要……会坏掉的……”我声嘶力竭地尖叫，眼泪疯狂涌出，那是对即将到来痛楚的极度恐惧。

?她根本不听我的求饶，一只手掰开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布满血丝的褶皱，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将暖水瓶倾斜。

?一灼热的水流，在这一瞬间直接冲进了我那娇、脆弱、早已因为反复蹂躏而变得千疮百孔的肠道处。

?“啊啊啊——！！！”

?那种剧痛无法用言语形容。

滚烫的体瞬间贯穿了我的肠壁，直接烫伤了那些极度敏感的内膜。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点燃了，那种灼烧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痉挛得如同触电一般。

?她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保持着那个角度，持续地往里面灌注。

?热水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那种滚烫的感觉与我那早已红肿的体外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