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 女侠和大帅举行淫婚后被夺走处女终于彻底堕落,从此被当成肉便器使用(3/9)

端庄的礼服形制却搭配着露设计,在她身上达成了微妙平衡,美丽绝伦,又秽不堪。

“美极了……”阎婆赞叹,“也骚极了……大帅见了,定会大悦。”

白笠缨静静地站在镜前,微微转动身体,欣赏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在她内心中翻涌。

穿上这身婚服,意味着她即将被以最正式的方式,打上那个男的烙印,完成最终的归属。

“时辰快到了。”阎婆的声音将她从镜中的凝视拉回现实。“走吧,母畜新娘……该去迎接你的新郎官,和你的房花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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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笠缨赤足踩在冰冷坚硬的泥地上,每一步都带来微微刺痛。但这微不足道的不适,早已被内心那沸腾的激动所淹没。

来到那座被特意布置过的大帐前,帐帘上悬挂着鲜艳的红绸,与军营肃杀的气氛格格不

掀开帐帘,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空间宽敞,地面铺着绣着繁复花纹的地毯,四角燃着巨大的牛油灯烛,将帐内照得一片通明。lтxSb a @ gMAil.c〇m

正中央设着一张铺着红绸的宽大胡床,床边摆放着矮几,上面陈列着酒具。

帐内空无一,只有烛火静静燃烧。

阎婆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方鲜红盖,边缘绣着金色的纹路。

她走到白笠缨面前,将这红盖轻轻盖在了凤冠之上,垂落的流苏与红绸,彻底遮蔽了白笠缨的视线,眼前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暗红。

“现在趴下。像母狗那样撅起你的。准备迎接你的新郎官。”阎婆的声音从盖外传来。

白笠缨依言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地毯上,高撅起那被红绳勒紧又被特制婚服裙摆半遮半掩的丰满瓣。

阎婆满意地点点,守在一边。

不过片刻,帐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冷空气涌,但随即被帐内的暖意与香气吞没。

一个庞大如山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胡承烈。

胡承烈今也换上了新郎装扮:一袭裁剪得极其宽大的暗红色锦袍,绣着张牙舞爪的蟠龙纹样,腰间束着镶嵌宝石的玉带。

上戴着象征贵族身份的貂皮冠,脸上带着笑容。

他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扫过帐内,最终定格在床前,那盖着红盖以母狗姿态跪趴着的雪白身影上。

他没有立刻去掀盖,而是伸手隔着红绸按在了白笠缨饱满圆润的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白笠缨娇声呻吟,在他掌下变形。胡承烈这才收回手,走到床前,大马金刀地坐下,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阎婆示意。

阎婆会意,上前一步,她的声音响起:

“吉时已到——!”

“今有十万兵统帅胡承烈大帅,纳武林侠白氏笠缨为私宠母畜。”

“此自愿献身,以身为器,以心为。自此之后,白氏笠缨之身、之心、之魂,尽归胡公所有。生杀予夺,悉听尊便。荣辱贵贱,系于胡公一念。”

“礼成——!”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帐内回,烛火摇曳中,胡承烈脸上的笑容清晰可见。

阎婆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那是特制的皮质项圈,内衬柔软的羔羊皮,外侧却有着坚硬的黑色皮革她动作麻利地将这项圈套在了白笠缨的脖颈上,“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严丝合缝。

阎婆将束缚白笠缨项圈的红色长绳的一端,恭敬地递到了胡承烈手中。

胡承烈握住绳索,轻轻一拉。

白笠缨便以跪趴的姿势被他牵引着,挪动膝盖转向胡床的方向。

“一拜天地——”阎婆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拜堂却与任何礼制无关。胡承烈手腕一抖,红绳收紧,勒得白笠缨脖颈上的项圈微微一窒。

白笠缨没有丝毫迟疑,额抵在冰凉的地毯上,叩了下去。凤冠上的珠翠与红盖一起触碰地面。

“二拜……高堂。”阎婆的声音顿了顿。胡承烈坐在胡床上,欣赏脚下这具以屈辱姿态向他表示臣服的美丽体。

白笠缨又一次将额抵地,同时塌腰撅,肥白被婚服勾勒出诱曲线。

“夫妻对拜——”阎婆拉长音调,但这最后一项却并非对拜。胡承烈松开手中红绳,缓缓站起身,庞大影完全笼罩了匍匐在地的白笠缨。

“现在念吧。用你最大的声音,让本帅听听,你这条母畜到底有多贱。”

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吸一气,声音高亢地喊出来:

白笠缨,自愿舍弃身,永世为胡公大帅之私宠母畜!之身,乃大帅之行厕壶,可随意泄欲灌之心,乃大帅之犬马玩物,永无二志;之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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