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侠被医师闺蜜救出,仔细检查身体疗伤,随后计划杀回去刺杀大帅(2/8)

进这里面费了多大功夫吗?”

姜舒然走到帐内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铜盆和半桶还算净的清水,显然是给胡承烈事后简单清洗用的。

她嫌弃地看了看那粗糙的布巾,最终还是从自己怀里里掏出一块净的素白丝帕,浸湿了水,拧

“先不说别的了。”姜舒然走回床边,立刻动手擦拭,同时指了指那桶水和铜盆,“我先帮你收拾一下。这一身味道实在太冲了,我都没法靠近仔细检查伤势。洗净简单上药,我们才好逃出去。”

姜舒然将湿冷的丝帕按在白笠缨脸上,擦拭着鼻周围涸的痕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铜盆里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

“洗完了。”姜舒然这才直起身,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几卷净的纱布,将药瓶和纱布放在床沿:“这是‘玉露生肌散’,对外伤和肿痛有奇效。你自己能上药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白笠缨接过姜舒然递来的药瓶和纱布:“我……我自己来。”她拧开瓶塞,将淡青色的药小心翼翼地洒在几处较的淤青上。

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但很快便转化成微热。

然而,当白笠缨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将药涂抹到大腿内侧红肿的唇边缘时,动作却变得迟缓。

当指尖无意中掠过那依旧微微开合的时,身体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温热的粘稠体。

“好啦。”姜舒然忽然开,她上前一步,拿走了药瓶和纱布。“再这样下去,伤没处理好,你倒先把自己疯了。”

姜舒然先用净的纱布蘸着药,快速处理了白笠缨躯和四肢上那些明显的外伤。但当处理到下身的伤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了。

姜舒然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手指捏着沾满药的纱布,轻柔分开白笠缨红肿的唇,将药仔细地涂抹在每处上,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一丝。更多

“这伤得不轻。”姜舒然的声音很轻,“那畜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敏感部位。

白笠缨的身体紧绷,手指死死揪住身下床单,将脸扭向一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而在处理肚脐处的伤时,姜舒然的时间更长。

她仔细端详着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以及环下那个红肿不堪的肚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指尖轻轻拂过金环冰冷的表面,然后蘸着更多药,小心地涂抹在环周皮肤上,用纱布的一角,探边缘将药处。

“这个是他给你弄的?”姜舒然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绪,但握着纱布的手指似乎收紧了些,“真是个变态。”

白笠缨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当冰凉的药和纱布触及肚脐时,一酸麻感炸开,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姜舒然迅速收回了手,仿佛被那声呜咽烫到一般。

吸一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紊的呼吸,然后拿起旁边一件料子相对柔软净的白色中衣,动作匆忙地披在白笠缨赤的身体上,仔细地系好衣带,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姜舒然的目光扫过帐内,很快落在了被随意丢在角落兵器架上的那根赤红长鞭——冥罗鞭。

她走过去将它拿起。

“我们得走了,这里不能久留。”

姜舒然弯下腰,一手穿过白笠缨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虚脱的白笠缨打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让白笠缨完全陷姜舒然的怀中,宽大的白色中衣下摆散开,露出下面依旧光的足踝。

姜舒然抱得很稳,但白笠缨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肌有些紧绷,好友的呼吸也比平时稍重。

姜舒然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另一只手紧握着冥罗鞭,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出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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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城内某处客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是一间简陋但还算净的上房,房间里弥漫着陈年木料的味道。

姜舒然将白笠缨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拉过一床半旧的棉被盖在她身上。

白笠缨一沾到枕,沉重的疲惫便如同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她迷迷糊糊地躺着,意识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沉浮。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姜舒然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检查门窗的动静。

“睡吧。”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柔,“我守着。”

白笠缨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长长的白发凌地铺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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