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当一个人想越多,代表(2/3)

纳他也不奇怪的吧。

江年年对此没什么不高兴的想法,他会为岁岁感到高兴的,岁岁的世界里确实不应该只有他,这对于岁岁来说很不健康。

虽然他目前的确有点不适应,但毕竟也是他自己把花相之带到自己和岁岁的生活里。

所以……江年年自己会理解消化的。

花相之不坏。可以说心底善良,有自己的底线,古怪的价值观,家庭条件和外貌也很优秀。

但他有一个缺点。

虽然这点也是江年年选他最重要的一点。

江年年抬眸看了眼外面还未大亮的天空。淡色的眸里浮沉不定,映在这冬清晨前的一线黎明里,那晦暗的天色逐渐在被澄明侵

——花相之太缺了。

所以一旦别对他稍微好一点,就会让他心生误会,加上脑子也确实不怎么好……各种原因吧,造就了这个局面。

江年年对此心知肚明,但看来他的男友却缺乏这种理解能力。

花相之不明白。花相之不懂。他不知道所谓格子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岁岁眼里离得最近的那个格子是动不了、变化不了的。

那是江年年的位置。导航地址WWw.01BZ.cc

花相之进不来。到不了这里。更多

花相之不懂这一点。

很正常。

花相之这辈子什么都看不懂。

一个被所有宠坏又被所有抛弃的小孩,二十七岁了还在用小聪明和大嗓门对抗世界,以为自己很厉害。

江年年面无表的冲洗了手,甩了甩水珠,扬起微笑。

其实什么都不是。

江年年把所有的饺子放进冰箱。看了看时间,刚想去敲安岁房间的门,门开了,安岁穿着他买的毛衣裙走了出来。

看得出是刚试穿,下面没穿打底裤,发也糟糟的随手扎了一下。小花苞似的裙摆在光洁白皙的大腿处收束,下面是他买的棉拖鞋。

江年年下意识多看了几眼安岁光的腿,又慌忙瞥开眼:“岁岁,早上好。怎么不穿条裤子,冷不冷?”

他给安岁掀开扣住馄饨的碗,手没抓好,差点滑下去。被安岁按住了。

“笨死了,我来吧。”安岁把两碗馄饨都掀开,还都温热着,推给江年年一碗,自己坐下小咬着馄饨,嘟嘟的吃,腮帮鼓鼓。

江年年坐下吃了几,便托腮看着安岁吃,目光里满溢而出温柔。

看自家孩子吃饭莫过于这种心吧。

江年年虽然没有孩子,也没那种期望,但此时此刻却自觉理解了一些为父母的心

他和岁岁,密不可分。这和父母与孩子的关系确实很相似。其实也是这样吧。亲永远是比其他关系更加亲密。

会分手。夫妻会离婚。朋友会分道扬镳。陌生之间点,转眼就可陌路天涯。

而亲也好,恨也好。身在何方,远隔千里,不见数年。不论如何,常言道,也只有死了才算断得净了。

当真死了就能净么?

到什么时候才会死?

独一个个体的死亡,就能抹消掉他所有走过的痕迹么?分分合合的这一生,留下最浓墨重彩的能有几呢。流归天,弥之际,什么都是假的。

可那一瞬间的记忆是真的。

他在谁的记忆里溅上最重的一笔。

他在谁的脑子里重复到厌倦。

在死……死之前,他会想到的是那双对他微笑的男,还是无数黑夜里那个背对在那儿,马尾发梢痒痒的挠在鼻尖的触感?

只靠血缘就是么。

世界上多的是有血缘却绝无法称之为亲

安岁的父母便是如此。

像安岁父母这样的父母世界上也不下千千万万吧。

在他们孩子眼里,父母也不会是亲

是什么。对江年年来说,是母亲的手心,是父亲的肩膀,是落雪而下墓场里的两块紧挨着的石碑。是岁岁。

是雪地里拉住他手的岁岁,是黑暗里抱住他的岁岁,是露营夜里、萤火漫天,坐在湖边淌水的岁岁。是和他约去看海的岁岁。有声

有血缘也好、没血缘也好。都是岁岁。

离不开、切不断、逃不了。

也无法为外

他离不开岁岁,而岁岁也离不开他。

他是岁岁的妈妈,岁岁是他的爸爸。两个孩童怎么会离开相依为命的父母呢?

江年年思绪万千,眸色温柔,脑中所想,要是全然说出来,免不了会被骂一句神经病。

可江年年不在乎。

他和岁岁的世界,最层的世界,不进外

任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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