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该怎么形容呢(2/3)

哈欠拍拍他脑袋,“等你考上大学,挣钱了,咱就去。”

江年年那时候笑了,痊愈后刚泛起红的嘴唇翘起来,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如一只从雪地里刨出来的小兔子,乖巧,净。

他满心欢喜的,期待着未来……在他考上大学后,拉着安岁,两个踩在温暖的沙滩里,捡贝壳,给岁岁串上一条最漂亮的贝壳项链……

光那样想。江年年就觉得这世上一切苦都能吃下去。

后来他们没有去海边。

安岁订了票,但江年年说兼职太忙了,安岁就把两张票都退了。

其实不是兼职忙。是他已经不想去了。

不。也不是不想。

是不能去了。更多

大半年前,江年年职花锦集团总部,公司福利待遇各项都不错。

但内部分工有些复杂,对上的总裁花相之基本是个空架子。

花天酒地基本不在岗,签字也只是走流程,在公司里实际决策都不经他手。

领导层对花相之态度基本也是面上叫一声花总,实际当个摆设,客气但不尊重。

这就造成当他的助理,不仅身份比较尴尬,的活也比一般的助理要更多,兼顾要帮花相之在各个酒局中善后,还没什么升迁希望。

上一任助理周洛在江年年报道时如释重负,终于有接盘,赶紧把手的活甩给了江年年跑去了事。

但到底还是心软些,向江年年透露了点花相之的身世。

其实周洛不说,江年年也能看出来花相之这个的空虚。

小时候被父母抛弃过的孩子,苟延残喘长大,也只是一直维持小孩子的模样。

装出潇洒风流的面具,也只是选择面对世界的一种武装罢了。

江年年和安岁也有这种武装。

但至少他们有彼此。

花相之没有过,或是有,却得到过的太少,就变得极度缺

江年年不缺。他的太多了,就成了毒。

这种毒积月累,从最的底部往上灌,满溢到快要涨裂,而他作为封毒的容器,已整个涨到变形,拉扯到面目全非、几近崩裂,却无法泄露哪怕一丝痛苦,无法开

在绝境中会本能的寻求自救。江年年也是如此。

可他不能向安岁求救。因为她是毒的源

是他所有憎、幸福与痛苦的起点。他所有的绪都要被裹挟在那巨大的名为里了。

他会窒息而死。

他还想活。一辈子本就这么短,他还想尽量和岁岁在一起。

他一直、一直在找机会。

哪怕是一点,只要能排出一点的毒……如果满腔令他窒息的怨憎水能够找到一个出……

花相之一开始追求他的时候,江年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倒不是别的原因。只是他本身对除了安岁外的其他没有那种兴趣。

江年年的向大概就是刨除了男,只有“岁岁”这一分类。

而花相之显然也不是认真的对他有什么,更像是看见一盆长的挺好看的花,就试图手贱搬回家。

习惯了想把好看的东西囤积起来,据江年年所知,光各品牌皮鞋就摆了整面墙。

不过囤再多漂亮的东西,以此也填满不了那个空的内心吧。

江年年不理解但尊重,毕竟是给自己开工资的老板。

只是一些小的追求手段,看得出来在感上的匮乏,还称不上骚扰的程度。

置之不理很快就会放弃了。

转折是安岁。总是安岁。

安岁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没什么特定的事件,也没发生什么特殊况,他和安岁每天吃住在一起,安岁的蛛丝马迹他都能发现。

安岁开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无意识的盯着他发呆,看一些奇怪的小说,望向他的眼神撞到的瞬间,会耳根泛红,慌张的瞥开。

这时候,他的心脏也会被那抹并不明显的红色烫得狂跳。

胃也一并抽搐疼得泛起苦水。

江年年有很长一段时间用误会麻痹自己。直到那天晚上,他起夜去喝水,在安岁房间门前听到了压抑的窸窣声。

轻柔缠绵的,是岁岁的声音。

她在叫年年。

那一瞬间,江年年无处可去的怨憎,从这声音中终于、终于找出了一丝缝隙,如一场雨,侵泄而下。

岁岁啊。岁岁。

我该怎么形容这种心呢。

如果你也淌进了这条河……和我一样越走越,被蔓延的水藻束缚手脚,最终几乎要溺死在里面。

这濒死的痛苦,哪怕有一点,我是否也同频给你了呢?有声

江年年那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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