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女之心(2/7)

她侧过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新一,他正低着,视线落在过山车的安全杠上,像是在确认某种和案件有关的细节——那座过山车的轨道结构、安全杠的锁定方式、游客上下车时的动线安排,他的视线在这些工程技术细节之间游走着,像是在自己脑中重放案发时的完整场景。

她没有叫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在过山车俯冲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感觉到风从她耳侧掠过。

后来发生了命案。

那个男在她面前两三米的位置从身体上分离,鲜血溅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僵在原地,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而新一的第一反应是冲过去蹲在那具尸体旁边,开始检查座椅的缝隙,目光专注而冷静,甚至在她下意识后退两步撞到检票处围墙栏杆时都没有抬看她一眼。

后来她坐在检票处外的长椅上,安德烈帮她擦掉了脸上的血迹,递给她一瓶拧开盖子的水,把一件带着温度和木质气息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而新一在她回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明明他看到了她身上的血迹,看到了她那件已经不能穿的米白色开衫上成片的暗色痕迹——但他在那一刻问出的问题,却是一个关于为什么的疑问句。

小兰将脸微微沉水中,只留下一双眼睛露在水面上,望着天花板。水波在她的睫毛边缘轻轻晃动,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想起安德烈的眼神。

在检票里侧,她浑身发抖、视线失焦的时候,他走到她面前,先确认的是你有没有受伤,而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挡住她看向站台方向的视线时,动作并不刻意,只是自然地向侧前方迈了半步,用他自己的身体将那道血腥的画面隔在她视线之外。

他擦拭她脸上的血迹时,是先观察了血迹的方向,再决定从哪里开始擦,而不是直接用手去碰。

他问她要继续玩还是回家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你应该这样或者我建议那样的倾向,只是把选择放在她面前。最新地址Www.^ltx^ba.m^e(

那种只关注眼前亲朋好友的安危和绪的态度——在那个混的傍晚里,她确实感受到了。

它就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暂时将她从那些混和惊恐中隔离开来。

但此刻,她想到新一和安德烈之间的对比,又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她自己都觉得不应该有的动摇。

她和新一从小一起长大,她了解他所有的好和不好,也知道他那些因为推理而忘记周围一切的习惯并不是故意冷落她。

但她似乎直到今天才发现,那种并不是故意的惯,在真正需要被看见的时刻,和确实是故意的行为之间,并没有有一条可以被清晰地区别出来的线。

小兰从水中抬起,呼出一长气,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后颈和肩

她伸手拿过放在浴缸边缘的浴花,挤了一些沐浴露,开始慢慢地擦洗自己的手臂和肩膀。

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锁骨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覆盖在她线条紧致的肩和上臂。

水流顺着她肩膀的弧线流下,沿着胸前的沟壑滑水面,在水面上开一层新的泡沫。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通过那种重复的、有节奏的动作来梳理自己脑海中那些正在缠的线。lтxSb a.c〇m…℃〇M

她低下,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被水汽吸收了大部分音量的气泡:她是不是……应该更认真地想一想了?

与新一之间的感,她们两之间真的有存在吗?

还是说她只是习惯了从小到大,一直有青梅竹马的新一在她身边存在,以至于将这份友谊的好感,因青春期的少悸动而误认为是意的萌芽?

浴室里只有水流从她指尖滴落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那只毛绒熊仍然蹲坐在水盆里,两只黑色的纽扣眼睛像是正在安静地看着她。

……

另一边,一栋距离毛利侦探事务所几条街外的一户建别墅里,暖黄色的灯光从二楼窗户透出来。

安德烈刚走进客厅,脱下那件因披在小兰身上而沾了血的西装外套还有马甲,将装有手枪的背带枪套挂在玄关旁边的衣帽架上,然后弯腰换鞋的时候,听到客厅方向传来了有起身的动静。

他抬起,看到妃英理正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一条灰色的长裤和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浅色开衫,发显然是在赶来的路上被风吹得有些微,几缕发丝贴在额角。

她的手里握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安德烈发来的那条消息——今天游乐园出了命案,小兰被吓到了,不过已经送她回家了,她绪还算稳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