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审讯室里的交易（2/8）

低看了一眼，然后抬看姜雪崩。

“这就是你报告里说的东西？”

“对。\"姜雪崩从墙角走过来，把那台黑色箱体设备推近了一些。\"表面能量波形与我的辉光理论模型吻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但扫描时的辐强度极低，处于仪器检测下限附近，我需要更强的刺激源来激发更明显的反应。”

“什么刺激源？”

“浊能。\"姜雪崩指了指那台黑色设备。\"这是标准浊能探测器，内置微量浊能样本作为校准基准，如果这块石真的携带辉光能量，那么浊能作为辉光的理论对立面，应该能激发出可观测的排斥反应。”

秦铁岚点了一下。\"做。”

“等等。\"林川抬手。\"你们要拿浊能去碰它？浊能不是对体有侵蚀吗？”

“探测器内的浊能样本是密封的，不会泄露。\"姜雪崩已经在调整设备参数了，也没回。\"而且辐量极低，不会对体造成影响，除非你打算把脸贴在探上待半个小时。”

“我的意思是，你们确定这样做是安全的？万一......”

“万一什么？\"秦铁岚的声音切进来。

“万一它有什么......反应？”

“那正是我们想看到的。”

姜雪崩把探测器的探对准了桌面上的石，手指悬在启动按钮上方。

“三，二，一。”

按下。

探测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探前端亮起暗红色的指示灯。

前两秒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秒，石表面的一条裂纹亮了。

不是上次那种微弱的、一闪而过的银光，是一种更强烈的、更持续的光芒，从最的裂纹底部往外涌，银白色，带着一种近乎固态的质感，像是有态的光在裂缝里流动。

然后第二条裂纹亮了。

第三条。

第四条。

探测器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屏幕上的数值在狂跳，姜雪崩的眼睛瞪大了，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读那些飞速变化的数字。

然后是力场。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没有任何视觉上的预兆，只是一无形的、沉重的推力从石表面向外扩散，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推了一把。

探测器被弹飞了。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整台设备，连同底座和线缆，像被一脚踢中的空罐子一样飞出去，撞在审讯室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外壳裂开，火花从缝隙里蹦出来，警报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然后彻底熄灭。

审讯室陷沉默。

石上的银色光纹还在亮着，但强度在迅速衰减，像是刚才那一下耗尽了大部分能量，几秒钟后，光芒完全消失，石恢复了灰暗的死寂。

林川的掌心在发烫，菱形印记隐隐跳动。

姜雪崩站在原地，盯着墙角那台被撞烂的探测器，然后转盯着桌上的石，眼睛亮得吓。

不是兴奋，不是惊讶，是一种更层的、更炽烈的东西，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二十年的终于看到了水源。

“这就是辉光。”

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永远面无表、永远用数据说话的，声音在发抖。

“真实存在的辉光，不是数学模型，不是理论推导，是真实的、可观测的、具有物理排斥效应的辉光能量。”

秦铁岚的目光从被撞烂的探测器移到石上，再移到林川脸上。

整整十秒。

林川被那道目光钉在椅子上，后背的汗顺着脊柱往下淌。

“姜博士。\"秦铁岚开了。

“嗯？”

“你的报告里提到，这块石目前处于\''''能量枯竭\''''状态，需要外部充能才能恢复功能。”

“对，刚才的辉光发已经是它残存能量的应激反应了，持续不到五秒就衰减为零，如果要让它恢复到可用状态，需要持续的、大量的辉光能量输。”

“充能需要什么条件？”

姜雪崩的嘴唇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微妙，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最终她还是用了最直接的方式。

“根据我对辉光共振频谱的分析，这种能量的天然载体是类的生物电场，具体来说，是在极度兴奋和高状态下，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同步共振时释放的一种特定频率的生物能波动，我暂时将其命名为\''''生辉共振\''''。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审讯室里安静了三秒。更多彩

“说话。\"秦铁岚说。

“和做。\"姜雪崩面无表。\"高强度的、持续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