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审讯室里的交易（4/8）

，在审讯室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晕不大，颜色比稍浅，像两枚嵌在白皙皮肤上的硬币。

秦铁岚把内衣从上脱掉，扔在军装上面。

上半身赤。

178厘米的身高，72公斤的悍肌，从肩膀到手臂到腹部到腰线，每一块肌都在灯光下投出细微的影，像一尊用白色大理石雕刻的战争神。

她的手移到裤腰的扣子上。

林川的袋里，石开始发烫。

不是之前那种隐隐的温热，是一种明确的、持续升温的灼烧感，像有在袋里塞了一块烧红的铁。

右手掌心的菱形印记亮了。

银白色的光从皮肤下面渗出来，不强烈，但在惨白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掌心处被点燃了。

然后是热流。

从下腹开始，一滚烫的、沉重的热流往下涌，涌向胯部，涌向那个正在以一种近乎疼痛的速度膨胀硬挺的地方。

病号裤很薄，棉质的，没有任何束缚力。

那根被辉光持续强化了八天的在裤裆里猛然撑起来，粗硬的廓在薄薄的布料下突出来，像一根铁棍被塞进了布袋子里，的形状在裤子前端顶出一个骇的凸起，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

秦铁岚的手停在裤腰扣子上。

她低看到了。

瞳孔微微一缩。

那个缩瞳的动作非常短暂，不到半秒就恢复了，但林川看到了。

铁脊城最高军事统帅，从十六岁参军到今天，见过灾兽的血盆大，见过城墙被撞碎的末景象，见过成百上千的尸体在废墟中堆叠。

她在看到他裤裆里那个廓的时候，缩了一下瞳孔。

但她没有后退。

手指继续解裤腰的扣子，拉链拉下来，军裤沿着大腿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的黑色军用内裤，紧贴着髋骨和大腿根部的肌线条。

然后内裤也褪了下来。

部露在灯光下，浑圆，结实，肌的弧度像两块打磨过的花岗岩，表面的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大腿粗壮有力，四肌的廓在灯光下投出浅不一的影。

两腿之间，一道紧闭的缝隙，被周围紧致的肌挤得严丝合缝，外的皮肤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略一些，燥的，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

秦铁岚赤地站在审讯室里，脚下是散落的军装、内衣、裤子和皮靴。

她的脊背依然挺直，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没有遮挡任何部位的意思。

像是在接受检阅。

“条件满足了。\"她的声音依然冷硬，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开始吧。”

林川的意识在那一刻发生了偏移。

不是突然的，不是像开关一样\"啪\"地切换，而是像一面墙壁上出现了一条裂缝，裂缝越来越宽，墙后面的东西开始往外涌。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光，热度沿着手臂的血管往上蔓延，经过肩膀，经过后颈，涌大脑。

恐惧在消退。

羞怯在消退。

那个在集装箱宿舍里缩在角落、被工骂废物、连引体向上都做不了十个的林川，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推到了意识的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滚烫的、沉重的冲动。

征服欲。

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征服欲。

眼前这个，178厘米，72公斤悍肌，铁脊城最高军事统帅，从十六岁参军到今天没有任何敢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赤地站在他面前，脊背挺直，眼神冷硬，像一座等待被攻克的堡垒。

林川站起来。

他比她矮了几公分，仰才能和她平视。

但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手指收紧，指尖陷后颈两侧的斜方肌里，那些被训练锻造了近二十年的肌在他的手掌下绷紧了，像钢缆。

秦铁岚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不是恐惧，是一种\"你在做什么\"的警觉。

林川的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趴下。”

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个紧张的、含糊的、说话会结的林川。

低沉，粗哑，像是从喉咙最处碾出来的砂砾，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这个声音。

秦铁岚的眼睛猛然睁大。

从十六岁参军到今天，从列兵到排长到营长到统帅，她经历过数百次生死战斗，指挥过数万的军队，在灾兽的血盆大前站过，在城墙被撞碎的末里没有后退过一步。

从没有任何，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过这两个字。

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