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途无量（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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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先是宴会厅的全景。

穹顶很高，灯光呈暖金色。舞台背后是一整面缓慢流动的山水屏幕，云雾从群山之间掠过，最后汇聚成旅游节的标志。

镜很快推近。

冰茹站在舞台中央。

她穿着一件孔雀蓝色的晚礼服。

礼服是修身长款，面料带着很轻的丝绒光泽，在舞台灯下时而偏蓝，时而又透出一点墨绿色。

领采用v与薄纱拼接的设计。

外层的线条开得很低，一直延伸到胸下方，但里面覆着一层接近肤色的透明薄纱，所以看起来大胆，却不显得廉价。

肩部完全露出。

礼服的腰线收得很紧，从腰侧开始有一圈细密的银色珠饰，向下逐渐变淡，像夜色里的星光。

裙摆从大腿中段开始微微散开，落到地面，拖出很短的一截尾摆。

她走动时，裙身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只在灯光下不断变换颜色。

发也重新做过。

不再是下午视频里的简单低发髻，而是盘得更高，耳侧只留下两缕细发。眼妆比平时，眼尾略微上挑，唇色则压得很淡。

那种妆让她看起来更成熟。

也更陌生。

银色项圈依旧戴在脖子上。

这一次，它不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配饰。

项圈中央多了一颗很小的蓝色宝石，正好和礼服的颜色呼应。灯光扫过时，那一点蓝光像是钉在她颈间。

视频里的冰茹拿着话筒，微笑着说：

“今晚，让我们从这里出发，重新认识西南。”

只有这一句话。

随后画面切到台下。

掌声响起。

我却又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是第三遍。

她确实很美。

那种美经过灯光、服装和镜的密计算，每个角度都像是提前设计好的。

评论区已经有开始惊叹。

【这还是沈冰茹吗？】

【今晚这个造型太绝了。】

【以前只觉得她端庄，现在才发现她很有味。】

我没有继续看。

手指停在视频的最后一帧。

冰茹微微侧身，脸上还保持着笑容。舞台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背上，有一根很细的链子，一连着项圈，另外一没她背后的晚礼服。

冰茹站在灯光下，孔雀蓝色的礼服贴着身体，银色项圈在她颈间闪了一下。

镜结束，屏幕重新暗下来。

倒映出我的脸。

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疲惫，又狼狈。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在痛苦什么。

是因为老周让我安排林疏影去参加那场饭局。

还是因为冰茹此刻身处西南，穿着一件我如此明贵的礼服，站在一群陌生面前，接受他们的目光和掌声。

身体却受着阿彪的调教。

我闭着眼，脑子里却一遍遍浮现出她现在的样子。

那件礼服是孔雀蓝色的礼服，丝缎质地，肩带极细，背后从肩胛骨以下完全敞开，一直开到腰窝。

她站得笔直，比平时还要挺。

不是因为她习惯了在镜前保持姿态，而是因为那根细细的银色链子。

链子从礼服后领的内衬扣环上垂下来，贴着她光洁的脊背中间往下走，刚好顺着脊柱的浅沟。

链子很细，却带着分量，金属环一节一节贴着皮肤，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腰窝处，它没有继续往下，而是从礼服下摆的内缝穿进去，绕过缝，最后扣在她蒂环的小环上。

那枚蒂的首饰是几天前我陪着她在美容院戴上的“樱恒弧”。

现在它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链子一收紧，环就会把那颗已经肿胀的粒轻轻往下拽。

她每走一步，链子就会在缝里轻轻滑动，带着一点点凉意和拉扯。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只能把背挺得更直，肩膀往后打开，让那条线尽可能贴着脊柱，减少晃动。

站在灯光下的时候，她微微仰着下，笑着和旁边的说话。

嘴唇涂着淡色的红，声音还是那样清亮。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笑起来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都会让链子轻微一颤，那枚环就跟着轻轻往下扯一下。

蒂被持续拉着，又痒又胀，她只能把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绷着，脚尖在高跟鞋里悄悄用力。

链子不长。阿彪会算好了长度，刚好让她